建筑隊和工坊加起來七千多人的確很多,但跟整個國家因為戰爭而殘疾的士伍比起來那就是九牛一毛。
李由聽了他這句話不由得警惕問道:“你別是被儒家給忽悠了吧。”
菟裘鳩:
隨便一句話你都能清楚分清敵我,真是你爹的好大兒。
這時候正好他們到了李斯書房門口,菟裘鳩也沒再回答。
只是沒想到等進去之后,李由居然還能告狀。
李斯聽了之后倒是沒有生氣,而是若有所思:“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菟裘鳩認真說道:“對,其實這也是人性本惡的一種,窮的時候我管不了別人,也沒有那個善心去管別人,但是我有錢有地位,施舍一些也不影響什么。”
他承認他有胡謅的成分,黑白顛倒也不過如此,但是只要他不心虛,李斯就不會覺得他思想有問題
果然李斯大笑說道:“人性本惡可不是如此解釋,也罷,你年紀還小,讀書不多,等以后再慢慢學吧。”
菟裘鳩頓時松了口氣,然后給了李由一個你死定了的眼神。
然而李由卻好像被他忽悠到了,站在那里一臉恍惚,似乎搞不明白這個跟人性本惡有什么關系。
菟裘鳩也顧不得他,開門見山說了李曦和李幸的事情。
因為知道李斯的想法,肯定是想讓兒子上戰場鍍金的。
而他這樣選擇不僅是為了給孩子鋪路,也是為了讓李家在軍中有話語權。
只要他有一個兒子能夠在軍中站穩腳跟,那么意義就會變得不一樣。
是以他在說的時候并不是讓李曦和李幸不去,而是換了一種說法:“他們兄弟二人要不要留一個在家中我阿兄也要跟著過去,若他們都去我怕我照顧不過來。”
李由此時回過神來聽說兩個弟弟能隨軍出征,頓時臉上擺出了羨慕的表情。
他也很想跟著去啊,然而他的身份不一般,至少要秦王同意才能隨軍出征。
李斯聽后一擺手說道:“他們不用你照顧,一個個都比你大還要你照顧,想什么話別慣著他們,到時候該怎么用怎么用。”
菟裘鳩聽了之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靦腆笑了笑說道:“別人就算了,他們好歹是我兄長,怎么能不管呢”
李斯覺得再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機會了,哪怕真的把李由塞進去讓他帶兵也未必比現在強。
不能去前線不一定是壞事,而且軍司空令本身也是司法體系一環,話語權也很重,非常適合他們李家人。
所以這一次機會必須抓住,至于危險,什么不危險呢
他這許多年在中樞不危險嗎
李由見父親跟義弟商量出征事宜,沒忍住看向菟裘鳩小聲問道:“月恒,你不是還缺一個親衛嗎”
菟裘鳩轉頭看向他:“對啊,我一直沒時間補,索性就放著了,阿兄是有人選嗎”
李由如果想要推薦關系戶過來也不是不行,但前提得是聽話的自己人,他現在沒心力去收服刺頭。
李由搓搓手說道:“你看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