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二世是扶蘇,或許秦國就不會二世而亡。
久而久之,菟裘鳩其實也有這種想法。
現在想來,或許是因為扶蘇在歷史上有記載,而其他公子除了將臣這位為全家自盡的公子還留下名字和一個故事之外,其他都再查不到。
扶蘇名字能夠流傳下來可能也跟后續有人打著他的名號造反有關系,而扶蘇公子的母親是楚國人的猜測也由此而來。
菟裘鳩看了看外面最后說道“是我想太多,的確該順其自然。”
太子之位的人選是誰最后要看秦王,他在這里上躥下跳的折騰再多也未必能夠扭轉秦王的想法。
那么既然如此,他搞到最后給自己多加了一份作業到底是為什么啊
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
菟裘鳩十分郁悶,一天做兩份作業之余還要給工坊做規劃。
這個規劃除了園區分布之外,還有支出預算,計劃預算這種東西算得上是龐大工程,可以說之前那些作業都不如這件事情來的麻煩。
尤其是其中很多預算都是彈性的,在以前沒人做過,并且工期都不太能確定的時候,做預算簡直讓人頭禿。
嬴華璋最后干脆說道“做什么預算錢不夠就去庫房里取就是。”
菟裘鳩叼著筆桿含糊說道“那不行,萬一花錢太多,賺不回來怎么辦”
嬴華璋嗤笑“怎么可能賺不回來”
整個大秦他這都是獨一份,定價權都在菟裘鳩手上,他想賣多少就賣多少,哪里可能賺不回來呢
菟裘鳩看著手中的賬本,不是他說,這年頭的賬本真的讓人頭痛,最后他決定將賬本交給下人,讓他們定期匯總,自己這里手抄一份留檔,如果發現不對的地方就追責
這么一想頓時神清氣爽,他早該這么干了,以前沒接觸過的事情勉強自己也沒有什么好處,他還不如多去工地看一看。
工坊的建設速度其實很慢,因為健全的人很少,大部分都是身有殘疾之人,本身做事情就會慢一些,再加上土法水泥這種東西算是新鮮事物,大家用起來都不是很習慣,導致行動更慢了一些。
菟裘鳩也不著急就這么慢悠悠的讓他們去干。
于是等他傷好重新上值的時候,工坊剛按照他的吩咐將地基全部打好,下一步就是打樁蓋廠房之類的。
他上值的第一天,嬴政看到他便笑著說道“來得正好,寡人有樣東西要給你。”
菟裘鳩立刻說道“父王所給賞賜已經很多,再多臣怕受之有愧。”
要不是他搞工坊花錢如流水,公主府里就要空出一個院子來專門放置那些賞賜了。
嬴政笑道“不是金銀,你且看看便知曉。”
他一邊說著一邊有宦官捧著一個方形漆匣小心翼翼走了上來。
菟裘鳩看到那個方形漆匣忽然有了不太好的預感,他煽動了一下鼻子,感覺自己仿佛隱隱聞到了一點血腥味。
就在他思索自己的鼻子是不是出問題的時候,嬴政小宦官打開了漆匣。
漆匣之內端端正正放著一個被石灰涂抹過的人頭。
菟裘鳩瞬間了聯想到了藏在樊於期人頭里的那把匕首,瞬間身體后仰,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沒有直接跳起來。
就在他努力遠離面前的人頭時,耳中聽嬴政說道“這便是燕丹的項上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