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鳩試圖讓李斯打消念頭,然而李斯直接揮手“回去吧,你還有傷在身別在外面亂跑。”
他一邊說著一邊推著輪椅將菟裘鳩送出去。
菟裘鳩忍不住扒著門框說道“等等等,義父,我真的不會寫”
他說話聲音略大將一直關注著兒子的菟裘閱給引了出來,李斯正好將輪椅交給了菟裘閱,忍笑揮手說道“快走快走”
菟裘閱有些茫然地接過輪椅,確認廷尉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忍住了詢問的沖動推著兒子走了。
李斯聽著輪椅的聲音逐漸遠去微微一笑,他哪里是真的指望菟裘鳩寫出什么驚天動地的新思想,只不過是想要開拓一下思路而已。
作為法家突出人物之一,李斯可不僅僅是抱著法家的思想故步自封,他也會根據世情變化來更改自己的思路。
菟裘鳩說的有道理,但還不夠,需要深挖。
但是不可否認菟裘鳩說的那句話的確打動了他。
走儒家的路讓儒家無路可走或許真的有用處。
菟裘鳩一直等回到公主府都沒想明白,為什么去了一趟廷尉署,他又多了一門作業。
并且李斯布置作業的方式跟秦王真的很像,都是讓你自由發揮,沒有期限限制的那種。
問題是越這樣越讓人有壓力,不知道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完成。
只能說難怪這兩位君臣相得啊。
嬴華璋見他開開心心出門,一臉郁悶回來便問道“誰給你氣受了”
菟裘鳩嘆氣說了一遍,嬴華璋聽后沒忍住笑了半天,最后在菟裘鳩幽幽的譴責目光之下才停下來,輕咳一聲說道“廷尉對你沒有那般嚴厲,更何況一月一次,你隨便寫寫就是。”
菟裘鳩沒說話,一旁的嬴華璋忽然問道“你是不是在擔心阿兄”
菟裘鳩有些詫異的抬頭看向嬴華璋,轉念一想對方是知道未來發生什么的,能想到這一點倒也不奇怪。
他長長嘆了口氣說道“就想試試。”
嬴華璋十分冷靜理智說道“你只勸說一方是沒用的,若是阿兄不改變,他們依舊也是如此。”
菟裘鳩聽后頗有些發愁“扶蘇公子這個年紀,只怕比義父還難勸說。”
嬴華璋聽后忍不住說道“你這老氣橫秋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菟裘鳩是扶蘇的長輩呢。
菟裘鳩抬頭看著嬴華璋有些疑惑“你難道不擔心嗎”
嬴華璋想了想說道“只要不涉及生死就沒什么好擔心的。”
扶蘇如果實在不適合當王,那么就換一個合適的,他跟兄長親近是親近,但卻不希望拿大秦的國運開玩笑。
他看著菟裘鳩說道“你所擔心的或許父王早就想到了一些,不必太過執著。”
其實嬴華璋也有些奇怪為什么菟裘鳩就如同認定了扶蘇就是太子,是大秦的繼承人一樣。
就連嬴政都還處在對諸子的考察之中,為什么菟裘鳩就這么篤定呢
菟裘鳩聽了之后沉默了一瞬,人很難不被歷史評價影響,后世一旦說起歷史上最倒霉的太子,那么扶蘇一定有一席之地。
就算扶蘇不是太子,可提起來的時候大家的想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