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去的一路上,菟裘鳩硬生生當了嬴政半個月的機要秘書。
他手下的百人也只能交給東門竟帶著輪值。
他之前也曾想過讓菟裘彥帶隊,但是又怕菟裘彥不能服眾,干脆讓東門竟來。
好在進咸陽的那一天,嬴政終于是把他放了出來,菟裘鳩連忙跑去找他的玉塵。
出去這么多天,他的漂亮小馬都沒怎么騎過。
進咸陽的時候街道依舊很清靜,大家眾星拱月一般將秦王送回了咸陽宮。
嬴政揮揮手就放所有人回去休息,但自己卻將留守的廷尉李斯等人給喊過來詢問情況。
菟裘鳩出宮的時候正好碰到李斯進來,他連忙向李斯行禮,李斯眼中含笑對他點點頭,義父子二人也就這么一個打照面的功夫,多說句話都來不及,李斯就匆忙去見嬴政了。
菟裘鳩跟菟裘彥兩個人沒騎馬,坐車回去的。
菟裘彥是擔心菟裘鳩的傷還沒好全,而菟裘鳩覺得玉塵和它身上的馬具實在是太招搖,不想出風頭。
樊氏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他二人歸家,見到他們之后都等不及他們拜見母親便一手拉一個,眼眶略紅說道“可算回來了,這些時日我都要擔心死了。”
菟裘彥聽后十分驚訝“阿母知道二郎受傷的事情”
樊氏立刻驚慌問道“二郎受傷傷到哪兒了怎么會受傷”
菟裘鳩剛才都沒來得及攔菟裘彥,結果這大嘴巴就這么說漏了嘴。
菟裘彥撓了撓頭,他見樊氏這么擔心還以為她什么都知道,原來是不知道嗎
他年紀小哪里明白什么叫兒行千里母擔憂,哪怕是跟隨秦王出行,樊氏還是會擔心。
這倆兒子身體都不算結實,一個之前大病一場,一個自小缺衣少食,她怎么能不擔心
菟裘鳩瞪了菟裘彥一眼,連忙攙扶著樊氏溫聲說道“都是好多天前的事情了,孩兒的傷已經好了許多,不礙事了。”
樊氏拉著他的手問道“傷到哪兒了是誰傷的你大王和公主可知道”
菟裘鳩搖了搖頭“傷在了肩膀,至于怎么傷的恕孩兒不能說。”
樊氏倒也不是無知婦人,一聽就知道里面有隱情,于是也不再問,專注關心菟裘鳩的身體。
菟裘鳩沒辦法只得給她看了傷口,好在傷口已經愈合,然而猙獰的傷疤還是嚇得樊氏面無血色,摟著他直掉眼淚。
菟裘鳩和菟裘彥兩個人溫聲哄她許久,樊氏這才好了一些,趕忙讓菟裘鳩好好休息。
等到晚上菟裘閱回來,菟裘鳩才知曉這些時日咸陽很是抓了不少人,整個咸陽都頗有些風聲鶴唳。
菟裘閱作為廷尉署的中層官員再加上李斯關照他,對此事倒是知道一二,樊氏一聽菟裘鳩是為了保護秦王受傷,頓時也不能說什么。
保護大王是應該的,但她還是心疼啊。
嬴政也給菟裘鳩放了好幾天假,讓他在家里把身體養好再說。
只是菟裘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班上成了習慣,在家里呆久了頗有些無聊。
他思來想去,干脆跟樊氏說了一聲要出去散心。
樊氏倒也沒有非要把他關在家里,只是給他安排了兩個護衛跟隨,生怕他在外面被人沖撞了。
實際上菟裘鳩壓根就沒去熱鬧的地方,他直接出城直奔自己的田地跑去看粟苗去了。
他的田地此時已經成了一分為二的試驗田,菟裘鳩到了那里之后一眼就看出來了哪邊是施過肥的。
有一邊的莊稼明顯植株粗壯,長
勢更好。
菟裘鳩認真觀察了一下,然后看了看隸臣就錄下來的秧苗成長情況。
看完之后,他臉上露出了笑容可以跟大王交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