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底有沒有跟著李卜
文無害聽了菟裘咎的疑惑之后便說道“他們的確跟著李卜,不過沒有進來只是守在門外,當時溷門關閉,他們怕是無法知曉其內發生何事,后來他們曾聽聞李卜喊他們進去,只是進去之后他們就感覺到后腦遭受重擊,當即不省人事。”
菟裘咎抬頭驚訝地看向文無害“這是爰書所記”
文無害回答“這是他們一開始的口供,后來更改了這一部分。”
不過就算更改這一部分也記錄在案,因為翻供在時下也算是罪名,是要加重刑罰的,這是加刑的根據。
菟裘咎略微松了口氣,文無害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切莫太過放松,未找到兇手還是無法洗脫他們的嫌疑。”
菟裘咎想了想說道“兇手打暈了菟裘直和菟裘非之后有充足的時間偽造現場,等偽造完畢想要離開怕是只能從窗子那里出去。”
文無害說道“窗外已經查驗過,未曾發現任何線索。”
像是窗臺這種比較重要的地方,有經驗的亭長不會放過,肯定要仔細查看。
菟裘咎卻說道“或許有遺漏呢我去看看。”
他說完沒有選擇直接開窗,而是選擇到了出門繞到了窗外。
溷窗外就是一片花田,種植著菟裘咎都不認識的花木,下面自然也都是泥土。
他小心進去,臨到窗前的時候放輕了腳步,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土地。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果然在距離窗子略遠一點的地方發現了一些痕跡。
菟裘咎轉頭喊道“文無害,這里似乎有腳印。”
說是似乎乃是因為過去了許多天,腳印已經不太清晰。
文無害帶著亭卒過來看了之后立刻讓人測量長寬。
亭卒經過一番測量之后立刻說道“文無害,此腳印長約七寸八分。”
菟裘咎心里迅速換算成了后世鞋碼大概就是四十二碼左右。
文無害聽后略微皺起眉頭,看了一眼菟裘咎說道“現在只能確定現場還有第三人,案件會重新進行審理,不過想要找出兇手只怕并不容易。”
菟裘咎聽到案件會進行審理的時候心中的石頭就放了下來,起碼給自己爭取了時間。
他略一思索,抬頭看向文無害說道“兇手必然是當日在別院之內的人,而且還不是隸臣妾,那么范圍便縮小很多。”
文無害說道“那也有幾十人之多,線索模糊,難以分辨。”
他倒不是說不能破案,只是不想菟裘咎抱有太大期望。
不料菟裘咎卻微笑說道“也不是那么難,有這一枚腳印在足以推斷出兇手大致身高,這樣符合特征的人便只有寥寥幾人。”
文無害轉頭一臉驚詫地看向他“通過腳印推斷身高你可有把握”
菟裘咎挺起胸膛十分篤定說道“成年男子腳掌大小約是身高的七分之一,文無害若是不信盡可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