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洛思微卻沒有對他的絲毫好感,只有畏懼與惡心,她對他的恐懼早已深入骨髓。
林霜亭的觸碰和遲離對她的愛撫完全不同,遲離對她的觸碰讓她感覺到安全與向往,但是林霜亭和她的接觸就像是毒蛇吐出信子舔過她的皮膚。
洛思微努力克制著,可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胃里也有一種強烈的不適。
林霜亭作勢想要吻她。
他還沒靠近,她就手指攥緊,渾身緊繃,側頭閉上了眼睛。
林霜亭直起身來,呵地一聲笑了。他目光里的那團火熄滅了,恢復了清明。
男人伸手拍了拍洛思微的臉頰“看,你的反應欺騙不了我,你這么正義的人,才不會和一個殺了你母親,又曾經差點殺過你的人在一起。”
洛思微睜開雙眼,舔了舔嘴唇“你得給我點適應的時間。”
林霜亭垂眸搖了搖頭道“也許原來可以,我如果是個好人,可能會和你的那位男朋友爭一爭你,可是現在我殺了這么多人,早就沒有機會了。”
他低頭熟練地配置著藥水“我曾經想象過,你的正義對上我的邪惡會是什么結果,我想到過你成為我的蠟像,也想到過你用槍打爆了我的頭”
說到這里,林霜亭拿起了輸液管的針頭,熟練地擠出一些液體。
他準備用皮筋勒住洛思微的手臂,把液體注射進去“最后還是我贏了,我想象你的死亡,早就想象了無數次你還是變成蠟像,好好陪著我吧。”
就在這時,一旁的監控器忽然傳來了一陣異響,建筑內響起了警戒聲。
就在剛剛,進入建筑不久,遲離和張隊分別帶人走向左右兩側。
跟著張隊的一隊人選擇了左側的一條路,他們借著手電的光穿過一條幽暗的走廊,又悄無聲息地拿下了兩個人。
跟隊的郭正堯忽然看到了一個坐著的人影,被嚇了一跳“這是什么”
張隊和其他的隊員也向一旁看去,他們路過的一間房間好像是個倉庫,地上有一個個不知道是八仙還是羅漢的詭異雕塑,那些雕像都在詭異笑著,在這漆黑的夜里看上去有些恐怖。
張隊道“大家小心,這地方太詭異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旁一座泥塑的頭忽然轉動了過來,在無盡的黑暗里傳來輕響,那泥塑張嘴,嘴巴里藏了一個攝像頭,正轉了方向對準他們
就在林霜亭回頭看向監控畫面的瞬間,洛思微猛然動了,她掙開了束縛她雙手的手銬。
這么多年里,她在每一件衣服的衣角縫上極其微小的鋼刀,扣子下方會纏繞上鐵絲。她獨自在家時練習過無數次,無論是被綁住雙手還是蒙上眼睛戴上手銬,都可以自己脫身。
就在剛才洛思微和林霜亭對話的過程中,她已經偷偷把雙手的手銬打開,就等著對方分神的這一刻。
洛思微拉住了一旁的輸液管,雙腿攀上了林霜亭的身體,一個反手,輸液管繞過了他的脖頸,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深深嵌入他的身體。
林霜亭被她弄了個猝不及防。
洛思微雙臂用力,她咬牙道“我等待著這一刻,也想象了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