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推門進去,卻沒有想到里面竟然已經有了一個人。
而這遲緩的一秒就讓安室透也跟了進來“你到底沖矢先生”
沒錯,里面的人正是從一進美術館就消失不見的赤井秀一。
在暗中觀察發現安室透和那個曾經被他擊傷的黑發男人都在尋找著翻轉門之后,他便也開始了尋找之旅。
赤井秀一在前兩個小時之內,一直猜測著兩人尋找的到底是暗室中的彩蛋還是展示品,卻沒有想到,在聽見那邊傳來安室透聲音躲藏起來的他卻誤打誤撞的進入了幾人真正要找的房間。
看著一地甚至毫無掩飾就這么攤開的槍械,粉發青年微微抬眼,裝作自己早就在這里的模樣“安室先生,好巧啊。”
“沒有想到這里的藝術品竟然是一地的槍械模型。”
赤井秀一又轉回頭去,似乎在十分用心的觀摩“一定是為了告訴我們暴力是不好的吧。”
安室透一開始只是認為面前的這個陌生男人是梅克斯馬克私底下的仇人,但是在追趕的過程中他卻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
這個人的奔跑和外貌不符太過靈活了。
簡直就像是易容一樣。
當時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就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貝爾摩德。
但安室透不能確定下來的原因是,他并不知道貝爾摩德和梅克斯馬克之間有什么過節,值得讓貝爾摩德冒著被琴酒發現的風險要在這次任務的時候解決他。
畢竟,如果是私底下,組織成員的廝殺雖不常見,但卻也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安室透不相信私底下貝爾摩德會處理不好手腳。
盡管已經隱約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的身份,但安室透卻不能戳破。
因為一旦戳破了,他就沒有不幫著貝爾摩德將這個意外闖入的無關人員殺死的理由也就是把赤井秀一殺死的理由。
貝爾摩德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此時的她才是最緊張的。
因為就如同安室透所想的一般,這次的行動貝爾摩德是冒了很大風險的。
她在私底下殺害梅克斯馬克可能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即使被發現了也可能連處罰都不會有。
但是這可是在梅克斯馬克的任務途中。
她此時易容殺害任務成員,如果被琴酒發現了,那絕對會懷疑她阻撓組織的任務,不想讓他們將這一批武器帶回進而懷疑她的身份。
安室透僅僅是沉思了一秒,就假裝繼續和貝爾摩德對峙著,只是假裝自己因為安檢問題,所以并沒有帶武器在身上“你到底是什么人”
赤井秀一也看出來兩人的心思了,在簡單的判斷之后,他決定幫安室透完成這一出戲。
“安室先生這個人的手腕上竟然有一滴鮮血”粉發青年像是發現了什么機密一般,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不小心踩在了地下的槍械上,將自己滑到。
而貝爾摩德就趁著安室透把目光轉移到滑到無辜路人身上的時候,揮舞著手槍打開了他,溜了出去。
安室透的確是被吸引了視線。
但不是因為粉發青年的摔倒,而是他那拙劣的演技。
那個總是臭著一張臉的fbi用那種惡心的語氣喊他安室先生
安室透簡直差點就沒忍住想要不管他直接讓貝爾摩德給赤井秀一的腦袋來上一槍。
他感覺自己的后背一陣發麻,胃中也有著翻江倒海一般的感覺。
遇到不干凈的東西了。
貝爾摩德離開了,安室透也懶得再偽裝下去,畢竟兩個人早就互明身份了。
赤井秀一看著面前金發男人臉上毫不掩飾的嫌棄表情,不在意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泥土就想離開。
安室透卻攔住了他“你來這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