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克斯馬克和這個不知身份的人正在一間隱藏空間中,旁邊還放著鈴木美術館精心安排的彩蛋,一個會吞硬幣的雕塑儲存罐。
黑發青年失去了那頭有著超高分辨率的長發之后,本應該是很順利的融入到參觀的游客之中,但是沒有想到卻因為陌生人不小心碰到了翻轉門而和他一起進入房間。
梅克斯馬克只是稍微厭惡的皺了下眉頭,卻又很快的將面上的表情平靜下來。
他剛才在大廳中看見過身邊的這個人應該是個銀行家,但是具體的名字他卻沒有認真的記錄下來。
梅克斯馬克一邊向身后的人說著妥協的話,一邊努力的回憶著自己和他之間可能存在的恩怨,但是很遺憾,他并沒有回憶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電話鈴聲斷掉了,梅克斯馬克就只能寄希望于自己這次的臨時搭檔可以敏銳一點,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以此快點趕過來。
而他身后的人,正是偽裝成銀行家的貝爾摩德。
她此時單手舉槍,穩穩的指在梅克斯馬克的后腦勺上,甚至眼看著就要扣下扳機,只是因為在外側有人走動的聲音而推遲了幾十秒而已。
畢竟,她還是還選擇一條路線快速逃生的。
如果一出去就被人堵在門口,那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她早就知道優子會參加這次鈴木美術館的開幕,甚至要比赤井秀一都要早一些,但不在組織的她是前天才知道負責這次任務的是波本和上次因為優子而被組織懷疑的梅克斯馬克。
如果梅克斯馬克和優子碰上,那么他肯定會對優子不利的。
即使這次他因為任務和會來勘察的琴酒所忍住了,但他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傷害到她所在意的那個人。
外面的聲音逐漸平息,腳步聲也越來越小。
梅克斯馬克瘋狂的思考著對策,甚至已經開始想要用錢或者用東西來換取自己的生機。
但貝爾摩德可不會犯那種低級的錯誤。
男人一腳把想要轉身奪槍的梅克斯馬克踹倒,接著用匕首給他的脖子上來了一刀。
砸在地面的聲音聽得讓人心口猛地一顫但遠沒槍聲響亮。
貝爾摩德還準備在安保趕來之前溜出去,當然不會制造出巨大的響聲,槍支只是她用來威脅的道具而已。
空蕩的走廊回蕩著這令人害怕碰撞聲,而向這邊趕來,甚至已經到外墻的安室透卻心中一涼,甚至眼神都恍惚了一秒。
那里正是他剛才所查看的梅克斯馬克的定位。
他終究還是出手了。
安室透咬著牙,推開了隱藏的旋轉門“發生什么人”
本來是想要問梅克斯馬克發生什么事了的安室透在推開門之后卻驚訝的發現,重重的摔倒在地面的并不是優子,而是他以為的殺人兇手。
甚至整個空間內根本就沒有優子的身影。
一個面生的男人手上握著還在滴血的匕首,而梅克斯馬克則是表情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脖子,口中發出赫赫的聲音,伴隨著從口腔流出來的鮮血。
貝爾摩德沒有想到安室透趕來的會如此迅速。
她本來已經朝旋轉門處走著,準備在眾人來臨之前以銀行家的身份正大光明的離開美術館。
但既然碰上了的話貝爾摩德猛地把匕首扔掉,接著把腿邊的彩蛋,一個會吞硬幣的雕像儲存罐砸往安室透的方向,而自己則是趁著安室透把注意力放在儲藏罐上的瞬間,推開身后另外一個隱藏門出口。
這里是她早就勘測好的位置,她知道這是少有的有兩個翻轉門的暗室。
從暗室出去之后,是一條并不寬敞且彎曲的走廊,貝爾摩德立刻朝著左邊的道路走著因為左邊的道路通往的是衛生間。
而在她拐彎之后,安室透也立刻從暗房中跟了出去,在聽見左邊響起的腳步聲之后,安室透毫不猶豫的就也朝著左方跑了過去。
“嘖。”貝爾摩德沒有想到安室透的反應如此之迅速,只得放棄了原本想要去廁所變裝的想法那只會被他堵個正著,且暴露自己。
在奔跑途中,她又一次的打開了一個她早就看好的翻轉門,因為這個翻轉門只能單側翻轉,如果她進去之后堵住里面,安室透在推動墻壁卻發現沒有變化的情況下,只會認為她沿著走廊溜走了。
不過計劃總是趕不及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