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它被那么多人追捧,但在產生了自我意識之后,它就學會了夾起尾巴做人。
但現在知道自己給優子帶來麻煩的系統一聲也不敢吭,把自己團成一團,塞巴到角落里,以祈求沒有人可以想起來他。
它不是故意的qaq。
但還沒有等待琴酒去找梅克斯馬克的麻煩。
銀發男人猛地一個就地翻滾,把自己的身體藏在沙發后,而他剛才所站立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彈孔。
是狙擊手
琴酒的第一反應就是安卡麗娜找到了他這個主使的位置,并且開始反擊,但是下一秒他就自己把這個想法打消了。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根本就來不及讓狙擊手找到合適的位置。
這個人,一開始就是沖著他來的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換上了那件沙色風衣,現在正隨著風的吹動而飄舞著“被躲過去了。”
赤井秀一的神色沒有變化,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可惜“因為旁邊的建筑物實在是太少了。”
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地方。
他現在距離琴酒只不過是短短的四百米而已。
從這個距離打出的子彈十分容易就被那個經驗豐富的男人所察覺。
雖然遠處還有一動建筑并且剛好是他狙擊范圍內,八百米。
但是他可不能讓好不容易假死的自己再次暴露在琴酒的視線范圍中,能打出八百米并且和琴酒有仇的人,很容易就能聯想到他。
太宰治沉默了兩秒“那就隨便殺一個,警告一下好了。”
他看著穿著紅色西裝走對面大堂穿過的男人“就這個將消息傳遞出去的人吧。”
并不是什么線索都可以換成向上爬的機遇的。
但在赤井秀一將要開槍的前一秒,太宰治又改變了主意“不要殺死。”
青年的面龐看起來還是那么溫柔優子喜歡的溫柔“還是這樣更好玩一些。”
不殺死,但是重傷。
他迎來的會是什么呢。
會是救治還是審訊。
他會背叛黑衣組織嗎還是假裝順從,實則找機會脫離。
他會認為擊傷他的是琴酒或者其他人嗎
赤井秀一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太宰治是又想耍什么陰招比如下面打起來的那堆人,不就是他的杰作,只是短短的兩句話而已。
粉發青年只是按照他說的,將子彈送入了距離梅克斯馬克的心臟三厘米處。
他沉默的站起,把槍收了起來“該走了。”
再不走琴酒喊的人就要到了。
太宰治看著下面的鬧劇,感到一陣無趣。
警察出現,把兩敗俱傷的保鏢們和黑衣組織外圍成員全部帶走。
“而這一切,都只是源于他們自己。”
事情結束了。
但是太宰治的耳朵微動,聽著從耳麥中傳來的聲音,難得的慌亂了一瞬“優子”
怎么會是優子留在了飛機上
她不是最害怕那種機器的轟鳴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