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著突然出現的警方,并沒有太大的意外。
他們早就調查到警方一直在周圍打轉。
他看著手機上安室透發來的,確認天乃名萊的短信,以及貝爾摩德發來的測謊視頻。
銀發男人手指微動,給遠在基地的朗姆發去了一條短訊。
一般如果沒有什么十分緊急或者必須要他去聯系朗姆的事情,和情報組的交流都是由貝爾摩德或者伏特加代為轉達的。
但現在很顯然,就是緊急的事情。
集團繼承人的消息是哪里傳來的這句話背后的意思就是,琴酒懷疑,這根本就是假消息。
朗姆回信息一向很快。
是梅克斯馬克傳來的,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一個人符合
沒錯,琴酒在仔細的觀察之后把安卡麗娜的身份也從集團繼承人的猜想中排離出來。
因為她身邊的保鏢完全的暴露了她的身份黑手黨,或者是雇傭兵。
但絕對不可能是集團繼承人。
那邊沉默了兩秒,過了一會才又回了一條信息。
他已經到酒店樓下了,如果他出了問題,就解決他
朗姆十分無情的說了這樣的話。
因為梅克斯馬克在向他傳遞消息的時候,可是信誓坦坦的保證了這個消息的真實性和可靠性,不然也不會派出三名代號成員來完成一個并不需要殺人的探查任務。
如果他是警方的臥底想要在這一次行動把琴酒波本和貝爾摩德一網打盡的話
安室透全然不知道有人替他為出現的警察背鍋了,無論做什么都不會引起懷疑,還在警告風見“小心不要露出破綻。”
拉著行李箱的梅克斯馬克完全不知道兩人的對話,還在開心的哼著歌。
因為他十分確定自己的消息是屬實的。
“那這次的任務成功之后,我在情報組中的地位又要往上升了。”男人撩了下自己烏黑靚麗的長發,“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可以取代那個波本。”
就像這次一樣,明明是他收集到的消息,但因為他還不能讓組織放心,于是派出的情報人員并不是他,而是貝爾摩德和波本。
“這下功勞不就被搶的幾乎沒有了。”男人拍拍自己身上的紅色西裝,眼神中閃過一道陰狠,卻又在下一秒消失不見,回復到平時華麗貴公子的模樣。
梅克斯馬克,在兩年前加入組織,一年前獲得代號,為朗姆手下的一名新將。
表面上的身份是一家小公司的董事長,年輕有為,實際上這家公司是組織的一個不算黑色的產業,只是他代為搭理而已。
就在一周前,他從別人的口中聽說了那個組織一直想要拉攏卻找不到門路的集團董事長曾經有過一張女兒的畫像。
至于為什么是女兒的畫像,而不是畫的戀人或者友人,是因為有人向她詢問了。
這張畫被落在了那個集團還沒有發展到這么大時所用的辦公室中,被去尋找文件的秘書所發現。
于是在郵箱中詢問了這幅畫應該怎么處理。
得到的回答是
送到現在辦公室里來吧
這幅畫上的人是誰呢已經跟了她一年多,卻還是沒有見過她一面的秘書這么小心的詢問著。
是你們未來的董事長,應該過兩年就會見面也說不定系統并沒有刻意隱瞞優子的身份,只是因為優子實在是撒手不管,才逐漸變成了這樣類似于都市傳說一樣的謠言。
當然,太宰治在里面起到了什么作用他就不知道了。
畢竟那個男人,是可以算計世界意識的存在,可不是它一個小小的可以
猜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