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旁的高野莉奈小姐多么了解他,見狀,不可思議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不可能。
不會是龍之干的。
明明他們兩人甚至都還沒有見過幾次面。
工藤新一張了下口,本來想再說些什么,但看向那個眨巴著眼睛,捂著肚子的少女,還是加快了語速,“大田龍之先生盜取了高野先生的作品,隨意的投向了攝影展,但卻沒有想過,陪跑了整整三年的他,竟然會因為這樣一張照片而獲獎,怕事情敗露的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將高野先生殺害。”
“這樣,在和高野小姐住進這里之后,他便可以將這幅照片順理成章的毀尸滅跡。”
同時,還可以獲得一套房產。
說不定之后還會因為想要獨吞房產,將高野小姐殺害。
工藤新一的視線又移到了一旁的小松真身上“而小松小姐應該是來和高野先生討論分手的事情的。”
因為高野先生根本就沒有打算留下這座房產,或者是稍微的在乎過那張照片。
工藤新一剛才在茶幾的下方找到了一份文件。
是高野先生被美國的羽毛球俱樂部聘用的文書。
“而小松小姐的英語并不是很好,并不愿意將父母留在日本,跟著高野先生前往遙遠的美國。”
完全沒有給任何人插話的機會,少年偵探十分流利的將事情的所有真相還原了出來。
好像他在案件發生之前就站在幾人旁邊,觀察著幾人的喜怒哀樂一般。
“作案手法更是老套,只不過是膠囊而已。”
所以才會在午餐進行到一半時,高野先生才出現異樣。
眾人的視線都驚訝的盯著大田先生。
“龍,龍之,這不是真的對不對。”高野小姐沒有辦法想象自己竟然引狼入室了,不住的搖著頭。
怎么會呢。
怎么會是龍之將哥哥殺死的呢。
優子對于旁觀這起案件的想法就是新醬好帥
案件她很努力的在聽了。
可是完全沒有懂。
她甚至在眾人的視線都移向大田龍之的時候,還全神貫注的看著那個在自己熱愛的領域好像在閃閃發光的少年。
新醬,好耀眼。
對于連保持吊車尾成績都費勁的優子來說。
新醬和她的大哥二哥一樣,都是世界客觀存在的,讓她可望而不可及的聰明人。
她從來不會嫉妒,但有時候也會羨慕。
為什么她身邊的聰明人這么多,大家就不能一人分五智商給她呢
新醬有250,他甚至可以分給她十智商
她愿意用她現在也不太高的身高來換。
大哥在優子小的時候對她說過“治很羨慕你。”
當時的優子并不明白,聰明到仿佛神明的二哥到底是羨慕她什么。
畢竟掃她一眼,二哥連她昨天吃了什么都能猜得出來。
優子在自己的兩位兄長面前從來沒有秘密可以捂住超過十秒。
這樣的二哥到底羨慕著她什么呢
“因為優子很開心啊。”
手腕上有著繃帶的少年揉了揉她白色的頭發“這是一種很棒的能力哦。”
他并沒有說優子笨的意思。
優子的開心并不是因為全然不知的,愚人的開心。
是一種包容的,讓人感到溫暖的開心。
有時候他在捉弄小優子的時候,甚至都還沒有開口道歉,就已經能看見那碧綠瞳孔中清晰的。
優子原諒你了。
這讓一眼就能看穿這個世界上數不盡丑惡想法的少年感到一種驚喜。
一種仿佛看見了本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寶物一般。
他也總是蹭蹭優子的臉蛋“我最喜歡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