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果死者在一個月去世,這間房子將和高野莉奈沒有任何的關系。
但現在,這間房子將繼承到高野莉奈的名下,和他談了五年的女友小松真是得不到一點好處的。
如果按照常理來說,的確不太可能是小松真將高野先生殺死的。
“而且,優生他曾經和我抱怨過,你身邊的這個男人,可是一直在攛掇著你將這座房產從優生的名下搶過去,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兩個聯合起來殺掉了優生。”
看見眾人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高野莉奈的面色都有些扭曲“龍之他只是說說而已,我是不可能這么做的。”
目暮警官和高中生偵探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
幾人的社會關系調查已經出來了。
高野優生,是東京一家羽毛球高級會所的教練,已經在內執教了三年,平時并沒有什么關系不好的同事或者客人。
小松真,和高野優生畢業于同一所大學,在大三時期,兩人進行了交往,一直至今,原預定于下月結婚,但高野優生卻在今日不幸身亡。
高野莉奈,正在米花大學念大三。
大田龍之,米花大學攝影系大四生,成績一直平平無奇,但卻在一月前,拿隨手拍攝的照片參加了這屆的攝影師大賽,并且獲得了二等獎。
到底會是什么情況呢
而一旁的大田龍之,又真的是完全無辜的嗎
優子豎起耳朵偷聽著這邊的爭吵聲。
哇哦。
爭,爭奪財產嗎
她還是第一次見。
就是,那個,講個不好意思的話。
新醬可不可以快一點破案啊。
她餓了。
優子只見到那邊的少年像是朝這邊看了一眼,又嘆了一口氣。
“還是不要說這么多廢話了。”銳利的少年氣簡直無法阻擋,“兇手是你吧,大田龍之先生。”
爭吵著的兩人都因為這個變故停滯了下來。
目暮警官看上去有些摸不著頭腦“你是找到了什么其他的線索嗎工藤老弟。”
而且,這種說話方式不像工藤老弟的風格啊。
一般來說,工藤老弟都是先將證據展示出來,再一步步的講解兇手的破案手法,最后再點出兇手是誰。
很少在一開始就將兇手的名字講出來。
高中生偵探又嘆了一口氣,看起來很是無奈的樣子。
接著才開始講解起來。
“在得知幾位是由大田龍之先生提議,前來高野先生家中慶祝這次的攝影得獎時,我就起了疑心。”
按照幾人的關系,無論是前往高野女士的家中,或者是前往大田龍之的家中都是合理的。
而根據后續的調查來看,大田龍之先生和高野先生的關系只能說是平平,并不能算是十分親近。
“而大田龍之先生解釋雖然是你提出的到高野先生家中聚餐,不過卻只是玩笑罷了。”
鈷藍色的瞳孔一瞬不眨的盯著面前這個看起來額頭微微有些出汗的男人。
看樣子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把矛頭從高野女士和小松女士身上移開,而指向他。
“真的只是玩笑嗎大田龍之先生。”清朗的聲音斬釘截鐵的問道,“我看不只是表面上顯示出來的這么簡單吧。”
沒等幾人反駁,少年偵探繼續講解著“大田先生獲獎的那張照片,不知道大家有沒有仔細的觀察過。”
“照片”目暮警官疑惑的問了一句。
那張照片他剛才也是見過的。
可是日本人有一種雪山情節,像是這種仰視的雪山景,不要說多的,就說這次攝影展中,都可以找到幾十幅看起來簡直一模一樣的。
這張照片和案件會有什么關系嗎
他再一次的打開了攝影展展示前三的網站,仔細的觀察著。
看著面前幾人都是一臉迷惑的表情,工藤新一指了指掛在走廊的那副照片“不覺得和他很像嗎”
“啊,不對,應該不能說是像。”少年將食指彎曲,單手抱胸,也隨著眾人抬起來頭觀察著,“應該說,看起來像他的一部分,對不對。”
高木警官在目暮警官的示意下,踩上凳子,將掛在墻上的那副照片摘了下來。
幾人湊近打量著。
而在眾人身后的大田龍之的表情卻漸漸的不自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