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鼠是支線任務,并不是主線任務,不做也不會被抹殺,但是找不出來的話,就等同于危險,一直懸在他們的頭頂上,隨時都有可能落下來。
這種藏在暗處的老鼠太麻煩了,而且萬一老鼠的任務就是殺了所有人呢。
吃完晚飯,玩家們沒有在樓下晃蕩,一個個的進了房間,管家沒有說客人們不能串門,所以那些本來就在同一個公會的客人都擠在一個房間里商量。
晚上睡覺的時候,這些玩家也沒有敢落單,都是至少兩個人擠一間房睡。無限游戲里有條潛規則,落單的玩家比結伴的玩家更容易死。哪怕是對抗類陣營,玩家人們也會傾向先干掉其他人,最后再進行內耗。
咕咕咕,等到半夜12點的時候,鴿子又冒了出來。或許是因為管家發狂的危機,這個晚上,并不是所有的玩家都安安分分躺在床上睡覺。
白天的時候很正常,說明線索很有可能出現在晚上,而且白天有傭人守著,晚上卻沒人。三樓三樓肯定藏著秘密。
管家是告誡過客人不能隨意進去,但是作為傭人的玩家可以,那個跟他們一起來的玩家,不就一直在三樓呆著嘛,大家看他也好好的。
穿著女仆的玩家靜悄悄的上了樓,有客房開了,又靜悄悄的關上,還有用了隱身道具的玩家也去了三樓。
白天城堡里不僅有陽光從各個窗戶照進來,而且燈火通明,把城堡內部照得特別亮堂,但是到了晚上,大部分燈都熄滅了,就是在樓梯處留了一些小夜燈,整個城堡就顯得特別幽暗陰森。
神名公會的白毛男也是用了隱身道具的玩家之一,管家說不能去三樓,只要他沒看見自己去了,應該就不會觸犯規則。
他還是很謹慎的,先是問在廚房工作的同公會玩家要了一只沒有烹飪的過的鴿子,偷偷的藏在自己的衣服里,他再把那只鴿子精準的用絲線扔到三樓。
懵逼的鴿子在三樓停下,感覺到三樓的危險,下意識的逃離。
鴿子拼命的扇動翅膀,從樓梯處開始起飛,它飛得很快,然后轉眼從城堡開著的窗戶飛了出去。
這只倒霉的鴿子舔了舔羽毛,找了一棵合適的樹,然后把頭埋進自己的羽毛里,站著豎叉子上睡覺。鴿子大晚上也是要睡覺的,本來之前它都在。一個黑乎乎的地方睡著了,也不知道哪個混蛋把人家扔出來的。
白毛男盯著鴿子一會兒,要是死了的鴿子應該會從樹上掉下去,看來三樓是安全的,沒有管家說的那么恐怖。
三樓被女仆拖過地,地面很干凈,并不用擔心會留下痕跡。而且白毛男的鞋子上還穿了薄薄的腳套,可以增加敏捷屬性的那一種。
他放輕了自己的腳步,走上三樓的時候,身上有一種特殊的壓力,而且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
不過這種程度可以忍受,白毛男接著往上走,直到穿著女仆裝的玩家突然尖叫一聲,她是被三小姐養的那只烏鴉給嚇到了。
“什么人”女仆雖然第一時間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她的聲音驚動了管家,后者幾乎可以說是火速趕到現場。
“廢物。”白毛男暗罵了一聲,又不敢亂動,直接貼到了墻壁上。
就在他貼上去的瞬間,硬邦邦的墻壁好像變了起來,像是人的胃部一樣蠕動。
“草”這掛滿了畫的走廊,好像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