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為他,她們去強行為難那些玩家就不太好了。畢竟不是誰都能像他這么優秀,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畫得了畫,彈得了琴,還能做得了飯。
小小姐露絲用自己的手被抹了一把眼淚,強行讓淚水不掉出來,她氣呼呼的說“我才不用你假好心,又不是什么好東西,才不稀罕呢。”
“小妹。”二小姐莉婭追了上去,向談歸和墨沉說了句抱歉。
談歸掰開一朵玫瑰花饅頭,一個人分了一半“墨墨,二小姐和三小姐的脾氣看起來和管家說的可不太一樣呢。”
說二小姐是暴躁脾氣,但是談歸也沒見對方發火,而且他也看不出來,這位軟弱的三小姐軟弱在哪里,明明很是驕縱才對。
“管家從小看她們長大,記憶還停留在以前呢,兩個人都是大姑娘了,性格當然會有些變化。”墨沉靠在談歸肩膀上,微微張開檀口,靈巧的舌頭偶爾還不小心舔過談歸干干凈凈的指尖。
做食物的時候當然是要洗的干干凈凈的,畢竟城堡里沒有那種一次性的手套,談歸的指尖還有橙子皮的香氣。
除了主食之外,談歸還做了q彈嫩滑的橙子布丁和兔子蘋果,廚娘們做菜不算難吃,但是想法不夠新穎,都是老一套的做法,翻來覆去就那幾樣,吃多了就有些厭煩。
這些漂亮的小東西本來就吸引人的眼球,對愛美且年幼的小姑娘來說誘惑力更是十足,不然露絲也不會看的那么眼饞。可惜露絲碰上的是霸道姐姐,還有完全不大方的姐夫。
墨沉用講家世的口吻很自然的說“小時候莉婭確實脾氣不好,喜歡欺負露絲,那個時候誰都能欺負她,所以她動不動就哭。”
談歸若有所思,又給墨沉投喂兔子蘋果“先吃這個,氧化了就不好看了。”
后者也伸手塞了談歸一份“我們一起吃。”
現在的莉莉絲不僅是尊貴傲慢的大小姐,暫時也是身嬌體弱易推倒的大小姐,要和談歸貼貼才有力氣。
談歸從善如流的接過墨沉的好意,他就負責做飯,餐盤和后續的收拾工作都會有傭人來承擔。
走路的時候,大小姐莉莉絲也是貼在談歸身上,后者就像是一棵挺拔的白楊樹,風吹不倒雨刮不倒的那一種,而大小姐就像是一條柔弱無骨的美人蛇,或者說是攀沿于大樹上的金絲藤,松松垮垮的纏繞在這棵屬于“她”的大樹上。
負責收拾盤子的女仆甚至不敢多看這位年輕英俊的客人多一眼,生怕自己被大小姐盯上。
別看大小姐姿態慵懶,好像骨頭都被人抽掉了,但“她”絕對是血色城堡最可怕的存在之一,多看幾眼會做噩夢的。不管是美人蛇,還是金絲藤,那都是嗜血的可怕生物,輕而易舉的就能將她們瞬間絞殺。
雖然晚餐很豐盛,但是那些玩家大部分并沒有認真品味的精力,只有少數幾個能量消耗大的玩家埋頭苦吃。
當中有一個個子有兩米多,看起來像黑熊一樣壯碩的玩家,可以說是一只手啃雞,一只手啃豬蹄,仿佛餓死鬼投胎一樣。看其他人吃得慢吞吞的,他還滿嘴流油,含混不清的問“你們吃不吃不吃的話我替你們都吃掉。”
“吃,誰說我們不吃的”那個皮褲男惡狠狠的咬了一塊豬蹄,像是在啃nc的手,剛剛在和管家的打斗中,他們公會有一個成員,因為離得太近,卷進了風波之中。
雖然沒死,但是浪費了他一個保命的道具,對于一個小公會的副會長來說,每一個金幣都要省著花,那可是藍色品質的保命道具,想想他都覺得肉痛。
50個玩家,第一天死了三個,第二天在管家手里又死了兩個,看著是不多,可是參加游戲的玩家也不算多,這已經去了十分之一。
他們一共要待十天,前面的難度還不算高,后面只會越來越難。除了要應對發狂的管家,玩家們還必須要找出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