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小談老師問了問了那個不可說的名字在所有人都成功鬼化之后,明寒生就是這里的絕對操控者,不管是老師也好還是其他同學,都必須按照他制定的規則維持著高考前的一幕幕。
大家都已經無比厭倦了,甚至能夠把那些自己曾經覺得很難背的文章倒過來背,由于對他們的厭惡,規則制定者并沒有時時刻刻待在高三0班。
他們驚恐的表情也感染了另外三個玩家,他們大家后知后覺的意
識到,談歸可能是說了什么了不得的話,極有可能觸碰到了必死的規則。
他們不由得有些怨念,就算是和他們不是同一個陣營,但是老師和學生又沒有沖突,也不見得這么坑人的。要是這一次,真的被談歸害死,死之前他們也一定要拖他一起。
說曹操曹操,明寒生出現在教室門口,他的笑容十分溫和“談老師,不好意思,我剛剛去上廁所,來晚了。”
都做鬼了,哪里還需要上廁所,這顯然是一個借口,而且還是很爛的借口,不過沒有人拆穿,談歸也順著他的話,面帶標準的微笑點點頭“你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吧。”
明寒生是所有玩家中最不像鬼的那一個,他穿著一件有些發舊的校服,眼睛也是深黑色,只是黑色占面積有些大。不,準確的說,這不是黑色,而是紅色,真正意義上的紅得發黑。
明明看起來只是一個瘦骨嶙峋,十分弱小。風一吹就倒的普通人,但是高三0班的其他學生都面露恐懼之色,特別是薛經,甚至牙齒都忍不住上下打架,發出互相磕絆的聲音。
鬼嬰有些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學生,他能感知到,對方那瘦小身軀之內蘊含的十分恐怖的力量,如果明寒生真的爆發出來,他自己本身應該能夠保住性命,但是不一定能夠安全的保護談歸毫發無傷。
沒錯,鬼嬰是有鬼域,鬼域內也無敵,但是這里是西城高中,西城高中是明寒生的主場。
好在明寒生目前沒有流露出要攻擊談歸的意向,他相當有禮貌的坐在了唯一的那張空桌子上。大家敢做的也就是把明寒生的名字燒掉,沒有人敢去碰他的桌子,更別說坐在那個桌子上。
整個高三0班的氣氛變得非常奇怪,但是談歸就好像是沒事人一樣,他直接搬出了一疊紙,這個是打印機配套的紙,因為有系統的契約之力保護不會隨意被損壞。
“班長上來發一下紙吧。”這句話仿佛穿越了時間和三年前的一幕,重合在一起。
都已經過去幾年了,他也不知道現在的班長是誰,反正不喊名字喊職稱肯定沒錯。
一雙雙眼睛看向了薛經,原本很囂張的他此時卻坐在凳子上,好像屁股被凳子上抹的強力膠給粘住了,兩條腿跟面條一樣的發軟。
“談談老師,我不太舒服。”
鬼嬰身上的氣息雖然很可怕,但是沒有和鬼嬰隊打過的薛經并不能夠實際感受到這位學長的強大之處,明寒生卻不一樣,已經成功覺醒的明寒生是他的心頭夢魘,已經把他折騰出了鬼生陰影。
薛經不怕其他學生不怕老師,甚至不怕校導主任和校長,但是怕明寒生。
“老師,薛經不舒服,還是我來幫你吧。”明寒生說。
反正有個幫忙發紙的工具人就行,談歸并不在乎是誰,他讓明寒生把畫紙發了下去,三年后學生們窮得連筆都沒有,他只好還了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