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熟悉的紙筆,學生們有些激動,興許是因為明寒生的氣息有所收斂,大家也沒有在乎他,而是很認真地畫起了自己的畫。
談歸走到講臺下到處巡邏,明寒生也低著頭,一筆一筆畫的非常認真,他畫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三年前的高三0班。
在談歸走到他身邊的時候,明寒生忽然說“談老師,好久不見。”
談歸裝傻“老師不是和你們周周見嗎,說的那么夸張。”
明寒生笑了笑,那個當然不是小談老師,雖然模樣性格很像,但他能感知到,那就是一段設計好的程序,而不是眼前的談歸。
他在紙張上畫了一張圖,在最后一筆落下的時候,講臺上的鬼嬰突然面色一陣扭曲。糟糕他反應慢了一拍,沒有來得及,讓明寒生把一整個年級的人和鬼都拉進了幻境里。
不管是玩家,
還是鬼怪,都陷入了明寒生的幻境,變成了“明寒生”,經歷他所遭遇過的一切,而且是變本加厲的那一種。
如果談歸處在清醒狀態,就會發現其他玩家都面色陰郁扭曲,一會兒拽住自己的脖子,一會兒渾身發抖,冷汗涔涔,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身上多出一道道傷口。
鬼嬰飛了起來,直接發動鬼域,試圖把明寒生拉進來,但是在第一時間,明寒生就消失了,他進入了某個幻境中,成為了幻境里的自己。
鬼嬰沒有辦法把對方從幻境中拉出來,他嘗試著扎進談歸的幻境里。但是他失敗了,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他,氣得鬼嬰哇哇大叫。
一輛車停在了破敗的基層高中面前,車上下來一個容貌俊美的年輕男人,鬼嬰認得這個男人,這是主人的妻子,一個非常可怕的詭。
坐在講臺上的鬼嬰放下了奶瓶,他揮舞著四肢,配合著口中的咿咿呀呀給這個男人傳遞信息。
“真是廢物,你在外面守著。”年輕男人沖過了那層屏障,一頭扎進了談歸的幻境之中。
幻境里的人,會暫時失去自己的記憶,談歸也不例外,但是談歸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并沒有變成被欺凌者,而是高一0班的一名老師。
只是這一次他不僅是美術老師,而且還是高一0班的班主任,所以沒有精力擔任其他班級的老師,只能全心全意的帶好高一0班。
明寒生并不希望小談老師是所有班級的老師,他的愛太廣闊,非常均勻的分到每一個班級的學生身上,對一個學生的關注度注定就很有限。
班主任要操心的事情很多,所以才是副科老師兼任,但是談歸隱隱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他總覺得自己的工資不應該這么低。
好吧,兩萬一個月也不算太低,比很多老師都強了,而且老師還有各類補貼,包吃包住,基本上工資都能夠存下來。
談歸想,作為新來的老師,自己還沒有拿出成績,等拿出成績之后,再去跟校長商議漲工資的事。
不過開學沒多久,小談老師就遭遇了煩心事,班級里出現了霸凌事件,指使者是校董的公子,一個學習能力不錯,但是心眼比針尖小的家伙。被霸凌的不是別人,正是學校重金聘請的狀元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