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酒。”
談歸直接亮出來一枚婚戒“抱歉,我已婚,太太說不能喝酒,我家太太很兇。”
校董會這群人都是有頭有臉的,這里畢竟是學校,而且還有兩個小輩在,他們也不會強求。至少談歸身邊這位美艷女士失了興趣,她不搞已婚人士,怕麻煩。
人夫啊,有好這口的突然來了興趣。
桌子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打破了桌子上和樂融融的氣氛,校長尷尬的舉手“抱歉,我接個電話。”
“好您堵車了沒關系,我馬上來接”
校長猛的起身“我去接一下墨董。”
“不用這么麻煩。”保安鞠著躬打開了會議室的門,一個穿著灰色襯衫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要知道就算大家都是學校的校董,但是每個董事會成員的經濟實力和背景都有所不同,董事會成員之間也是存在鄙視鏈的。
薛經看看對方,又看看這位新來的小談老師,突然有點幸災樂禍,哦豁,撞衫了。
他有注意談歸的手表,價格非常低廉的表,鞋子和褲子好像都是雜牌子,只有襯衫是名牌貨,談歸秀出的婚戒連鉆石都沒有。
雖然臉十分優越,但是這些細節出賣了這位年輕俊美的談老師。他篤定,對方絕對是個愛慕虛榮的窮老師,這所學校里很多這種仗著自己有副好皮相,想要一夜飛上枝頭,做鳳凰的麻雀老師。薛經叔叔新交的小女朋友,就是他侄子的幼兒園老師。
作為校董家的公子,薛經平等的歧視一切窮鬼,不管是學校的老師和學生,甚至是校長,他都瞧不起。
談歸突然站了起來,主動的拖來了一把椅子,他禮貌的示意那位美艷女性“請你讓讓。”
后者愣了一下,椅子就被談歸拖開,硬生生的在空隙中新添了一把椅子。
年輕的墨總接受了小談老師的“殷勤”,他從善如流的坐了下來,表情似笑非笑。
姍姍來遲的墨總把一只手搭在了非常懂事的小談老師的手上,這一次后者根本沒有拒絕。薛經不以為然地撇嘴,他就說嘛,根本不是清高,是看不上江阿姨,畢竟這位江阿姨資產不夠,只是個千萬級別公司的高管,一碰到大魚人家就立馬動起來了。
看著那兩只如此光明正大交握的手,眼睛不差的薛經擺出了一副懂的都懂,我就知道的譏諷表情。
頭頂上的水晶燈特別亮,把兩枚戒指折射的光照進他的眼中,薛經的譏諷表情突然僵硬在臉上,怎么這兩個人不僅撞衫,婚戒的款式也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