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東堂葵的相遇只是生活中一個小小的插曲。
等到一年級生入學的時候,漫天的櫻花已經開始不斷在校園里飛舞了。
唐橋實栗在走廊里遇到了今年的新生,目光若有所思地停留在其中一個瘦弱的少年身上。
“我是一年級的伊地知潔高,今后還請多多指教。”這樣的目光讓伊地知感到了一絲的壓力,他額頭上浸出一滴冷汗,慌不忙九十度鞠躬向少女問好。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越看越覺得眼熟,而且這個名字也好像在哪里聽過一樣。
伊地知實打實地怔了一下,將自己的記憶翻了個底朝天,十分確定自己與面前的這位前輩是第一次見面,又看到前面又迎面走來了兩位前輩,原本就緊張的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于是就慌亂地搖了搖頭。
肩膀上忽然落下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
“實栗”來人刻意拖長了聲調,莫名讓人從中聽出一點曖昧又纏綿的意味。
“在這里干什么呢”眼見少女要拍開他的手,五條悟笑著抓住,壞心眼地捏一捏,然后在她發作之前又趕緊收回,端端正正地站好。
一連串動作熟練到讓對面的幾個新生嘆為觀止,又對這位名聲顯赫的白發前輩留下了輕浮的印象。
“剛下課,準備回去睡覺。”
夏油杰看了一眼她有些朦朧的眼睛,眼角還有被什么東西壓到的痕跡,淺笑著調侃道“實栗醬該不會在課上睡著了吧”
“杰,總是說實話并不是什么好習慣啊”
唐橋實栗無語地翻了個大白眼。
不得不說美女做什么都好看,五條悟就覺得剛剛那一下挺可愛的,甚至還想再看一次,不過考慮到再逗下去就真要挨揍了,還是明智的什么都沒說,轉而看向慌忙向他們問好的新生們。
嗯,一看就弱得要死。
五條悟瞬間失去了興趣,只有夏油杰好脾氣地勉勵了他們幾句。
然后幾個一年級生就如蒙大赦地溜了。
“七海和灰原呢”夏油杰有些奇怪,按理說文化課他們應該是一起上的。
“那邊有突發情況,他們兩個要到下午才回來。”
七海和灰原去了北海道的一個滑雪場,好巧不巧遇到了雪崩,七海胳膊被刮傷了,上不了飛機,又因為那邊沒有直達東京的新干線,兩人只好到青森換乘。
上車前灰原給她打過電話,算算時間下午他們應該就到東京了。
“你們呢”這對曾經像連體嬰一樣膩在一起的最強雙人組如今已經很少一起行動了。
夏油杰解釋說他剛從周邊的半島國家回來,正要去向夜蛾校長說明情況。而五條悟則是剛從校長那里接到了一個國外的特殊任務,兩個人也只是剛好在走廊遇到而已。
唐橋實栗點了點頭,略微敷衍地說了一句“注意安全”,然后就繞過他們兩個往外走,好不容易今天沒任務,終于能舒舒服服回宿舍睡覺了。
正這么想著的時候,包包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唐橋實栗
五條悟眼角彎了彎,似有笑意,把那句話還給她,“注意安全”
荒木明將任務資料遞給她。
“這次的任務有些棘手,已經有好幾個咒術師折進去了,窗也沒有觀測到咒靈到底是什么樣子,初步判斷里面的咒靈為一級。”
唐橋實栗點了點頭,聽到已經有咒術師傷亡也沒什么特別的反應,這種事她已經習慣了。
荒木明面容肅然,認真地囑托,“小心為上,有情況立刻通知我。”
唐橋實栗下車的時候擺了擺手,“知道啦,我又不是沒有袱除過一級咒靈。”
而且她還有一個幾乎沒怎么用過的大殺器呢。
任務地點是一個廢棄了很久的大型倉庫。
不知道以前是放什么的,總之剛靠近一點就聞到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
唐橋實栗嫌棄地掩住鼻子,有些呼吸不暢,適應了一會兒才輕手輕腳走進里面。
剛往前走了幾步,唐橋實栗就覺得事情有些糟糕了。
來時的路已經全部被石板一樣的東西封死,這居然是一個完整的生得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