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禪院家的祖傳術式沒錯吧”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黑犬額頭上有足玉的紋樣而白犬額頭有返玉紋樣的話”五條悟微微翹起了唇角,似乎已經看到了禪院家那些老爺子精彩紛呈的面色。
“可以確定是十影沒錯。”
先前得知伏黑惠也在長谷川茜的攻略名單上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這個孩子或許有著什么無可比擬的天賦,而且極有可能繼承了禪院家的祖傳術式,所以現在從唐橋實栗口中得知這一情報也僅僅是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不過五條悟還是覺得很有趣。
一個先天零咒力被排擠出家族的男人,不僅讓身為六眼的他栽了個大跟頭,還生出了禪院家心心念念的“十影”。
天與暴君。
五條悟心中默念那個所謂的“系統”給這個男人貼上的標簽,還真是意外的貼切呢。
唐橋實栗也有些唏噓。
本來以為人家是無父無母的小可憐,沒想到卻是一個還沒成長起來的大魔王。
“那禪院家應該會把他接回去吧”
以那些人的作風伏黑惠如果不愿意的話也會被強行綁回去。
五條悟搖了搖頭。
“那家伙臨死前把自己兒子送我了。”
唐瓊實栗
“我兒子跟你未婚妻有點關系,以后就隨你處置吧。”
五條悟對著她挑了挑眉,面上露出一點似有若無的狡黠笑意,“這是他的原話。”
這種事他居然現在才說出來
唐橋實栗瞪了他一眼,輕聲嘀咕道“話雖如此,禪院家應該不會輕易放棄的吧。”
五條悟眼神閃爍了幾下,慢吞吞伸了個懶腰,“的確,所以還得找個時間跟那家的老爺子好好聊一聊呢。”
一看他就在打什么壞主意了。
唐橋實栗無奈地搖了搖頭,將翻開的雜志蓋在臉上,遮住正午有些刺目的陽光,安靜地趴在桌子上補眠。
迷迷糊糊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服。
她半睜了下眼睛,還沒看清楚是誰,就又歪頭睡了過去,“謝謝”
好像聽到有人輕輕在她耳邊笑了一聲。
這一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而又漫長,往年三月櫻花就開了,現在都已經四月了,樹上才只能看到淺淺的新綠。
荒木明被臨時調往其他地區了。
這意味著唐橋實栗需要自己寫任務報告了。
因為這個原因剛結束任務的唐橋實栗有一點點的惆悵,這種惆悵在看到兩個不良少年不懷好意地擋在她面前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喂,你是哪個學校的東京有哪家學校是這樣的校服嗎”
其中一個將頭發染成黃色的長臉少年一邊說著一邊要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唐橋實栗嘆了一口氣,躲掉那只不安分的手,思考自己待會動手要用多大的力道才不至于把人弄殘。
別看她在東京校里是體術墊底的存在,但依靠咒力強化之后的身體收拾這些虛張聲勢的不良少年還是易如反掌的。
看了一眼前后,這個小巷好像沒什么人經過,附近也沒什么攝像頭的樣子。
既然如此
那就揍得他們兩個星期下不了床好了。
唐橋實栗愉快地做下這個決定,正打算動手,有一個小孩子忽然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