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研究人員甚至還來不及脫掉自己的白大褂就興沖沖的沖到桌子旁邊,生怕晚了一步就搶不到蛋糕。那如餓狼撲食的樣子屬實和平日高冷的研究人員形象不符。
berry從里面挑了一份稍大的蛋糕打包帶去了地下二樓。
“吃完記得收拾哦,我可不希望兩個小時后上來看見一團亂的樣子。”
研究所地下二樓
諸伏景光正拿著一管白色的液體緩緩倒入另一管棕色液體里面,兩管液體混合變成淺綠色,出現沉淀。
“把沉淀濾出,液體不要,再把濾出的沉淀烘干。你這用來端狙的手配藥還是蠻穩的嘛。”berry走到諸伏景光面前說道。
諸伏景光照著berry說的話操作了一番,然后從上衣口袋中拿出那張邀請函,“什么意思”
“你看啦也沒有什么意思,就是邀請你參加一個宴會,剛好看看你這幾年的學習成果,你總不能一直這樣躲躲藏藏的生活吧。”berry遞給諸伏景光剛剛帶下來的蛋糕。
諸伏景光接過蛋糕,開始吃了起來,“萬一我暴露了怎么辦”
“你會嗎你在組織暴露是因為組織在警視廳有臥底,但是現在除了我可沒有其他人知道你現在的身份。”
警視廳既然當初敢讓諸伏景光過來組織臥底,那么就說明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剛好現在她需要讓他光明正大地出現在紅方人面前,也能為未來諸伏景光回歸做鋪墊。
公安零組
風見裕也拿著手下拍的一沓照片和幾張寫滿字的分析報告遞給降谷零,“降谷先生,這就是我們人這幾天對林惟憐的調查報告。”
降谷零先拿起照片,本來打算先看照片,卻被風見用手蓋住照片,“降谷先生,在看照片前,希望你可以做好心理準備。”
降谷零聽見風見的話,面露疑惑,心理準備什么心理準備
風見裕也皺著眉頭,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組織了一下語言,“這位林惟憐小姐的愛好有些特殊,可能會嚇到你。”
降谷零聽了更加疑惑了,什么愛好還能嚇到我他自認在組織這些年見多識廣,應該不至于被一個才22歲的女生的愛好嚇到。
降谷零開始看起了第一張照片,然后徹底沉默了。
這真的是一個正常女生會喜歡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