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討厭臥底啊至于為什么救你只是為了滿足我內心的遺憾吧,而且我也不是無償救你,不是嗎這三年你可是幫我干了不少事呢。”林惟憐沒有轉過頭,只是眼睛往諸伏景光那邊看了一眼,然后輕笑了一聲。
“不是,這三年與其說是我幫你,不如說是你給我了一個避風港,組織的人到現在都以為我已經死了,你給我假身份,教我易容,教我制藥,而我所要做的僅僅只是幫你看這個研究所,一周給你做幾次飯而已。我不認為你會做這樣不劃算的生意。”
諸伏景光沒有被這三年的相處給迷惑,他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雖然這三年自己無法去聯絡警視廳那邊的人,但是自己一直不忘收集關于這個組織的信息,在研究所的這三年,自己接觸到曾經在行動組接觸不到的東西,似乎漸漸觸碰到這個組織的真正目的和野心,越是了解地更多越是讓自己覺得觸目驚心,這個組織居然妄想掌控全霓虹國,妄想長生不老。甚至還會做人體實驗,這三年在研究所的所見所聞讓自己更加堅定了摧毀這個組織的決心。
“蘇格蘭,我的目的永遠只有一個,至于你或者你背后的勢力想做什么與我無關,我不會插手你們之間的爭斗,我沒有興趣,也不會管。”berry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的人面前吐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難道這幾年的相處還不夠諸伏景光知道自己是個摻水酒嗎自己加入組織可不是為了助紂為虐的,僅僅只是因為他們給自己了一個很好的藥物研究的環境,還有一件自己始終放不下的事想要去問一下那個人,除此之外這個組織的生死與她無關。
突然,林惟憐想到了什么,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銀色長發,身形高大的男人的身影,她拍了拍自己的頭,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真的是,怎么七年這個男人居然就已經讓我會忍不住想他了嗎之前那個家伙待在自己身邊二十年,自己也還是十分干脆地死遁了。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諸伏景光聽見林惟憐的大膽發言忍不住多想,她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這個話但凡被任何一個效忠組織的人聽見都可以說她是個叛徒了。
“當然知道,只是我這個人比較隨意罷了,不然為什么救你呢我可從來不會效忠于任何人。而且算了,這個東西你拿著。”趁著紅燈的間隙,林惟憐把一封邀請函遞給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接過邀請函,本欲打開看,卻被林惟憐制止了,“警官先生,現在已經是綠燈了,遵守交通規則才是個合格的警察哦。要知道中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說錯了,是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范,親人兩行淚,警官先生還是好好開車吧。”
蘇格蘭抬頭看,發現果然已經是綠燈了,驅車繼續向前,這一次直到到達研究所他們都全程無言。
居酒屋研究所
林惟憐走在諸伏景光前面進去了研究所。諸伏景光照例先去了地下二樓,而林惟憐則是去一樓視察工作。
今天正是工作日,研究所里還有很多人在工作。研究人員看見林惟憐進來手上的動作一頓,接著繼續工作,在林惟憐路過他們時都紛紛向她打招呼。
“中午好,berry女士。我們等你很久了”
“中午好,berry女士,今天是什么味道的蛋糕呢”
打招呼的聲音此起彼伏,每個研究人員在看見berry時都表現出十分期待的樣子。
這也是berry的研究所受人歡迎的的原因之一身為組織高層人員的berry每個月都會給研究所里的所有人帶一份禮物,有時是奶茶有時是蛋糕,還有的時候是一份中式糕點,總之不管是是為了那花樣百出的甜點還是為了這里良好的環境,組織里的研究人員都十分希望可以在她的研究所工作。
“巧克力蛋糕哦”berry把蛋糕放到之前自己特意買來的用來聚餐的長桌。拿出刀,把蛋糕切成許多等份大小的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