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人進來后說的第一句話,沒有喊疼,除了眉毛一直皺著,幾乎看不出來他受傷。
在男人小腹上,有一個刀插進去的痕跡,而血就是從里面源源不斷流出來的。
初夏一看便皺眉“這傷勢你們更應該去的是醫院,我醫療箱的東西沒有醫院齊全。”
“不能去。”蔣知儀的聲音帶著哭聲說“那些人會去醫院堵我們,過去了就是死。”
在現在羊城還混亂的階段,殺人傷人的事件并不少見。
“他的傷口過大,需要縫合。還好他沒有傷到內臟,不然他撐不到現在。我醫療箱里沒有麻醉藥。”
“沒事。”受傷男人說,音色很低,帶著濃重的羊城口音。
“縫吧。”錢然也在一旁說“他能忍住。”
初夏把男人傷口周圍的臟污處理了,給傷口進行消毒。
沾滿了碘伏的棉花團觸碰到傷口,那男人的小腹猛地一縮,就這樣了,初夏也沒聽到他吭聲。
初夏消毒的速度很快,她戴上手套,拿起縫合的針線,針也進行了消毒,開始給男人縫。
但針剛要扎在皮膚上,初夏停下了,抬頭看向岑崢年“幫我拿個手電筒照著。”
“我去拿”錢然跑得很快,不過幾個呼吸間,已經拿著手電筒出來了,照在傷口的地方。
傷口有一寸左右的長度,初夏下針又快又穩。因為知道沒有麻藥會受罪,她讓男人緊緊咬著一塊毛巾。
沒用多長時間,初夏就縫合好了,她在傷口處上好藥,包扎好,這才站起來。
她一低頭,就看到了男人滿頭的汗珠,臉上的神色都有些扭曲了。
這會兒初夏才意識到,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喊一句疼,太能忍了。
蔣知儀倒沒有明顯的外傷,她只是胳膊脫臼了,初夏一個用力就接上了。
她剛接上就抓著初夏的手臂,心急地問“表嫂,他不會有事吧”
“不會。”
初夏把她的手拉開,低頭收拾著東西說“只要遵醫囑,好好休養,一周就可以長得差不多拆線了。還有你”
初夏看向蔣知儀說“這幾天脫臼的手記得不要用力,如果再次脫臼以后會習慣性脫臼。”
蔣知儀聞言趕緊點頭“我記住了表嫂。”
她對自己的傷還不是最關心的,她最擔心的是受傷的保鏢,如果不是因為她,他也不會受傷。
錢然伸手摟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別擔心,我們一起照顧黑大。”
保鏢的名字就叫黑大,他姓黑,他還有兄弟叫黑二,黑三,可見父母起名的隨意。
初夏收拾好醫療箱,去浴室洗手回來,坐在沙發上。
“知儀,現在能和我說說嗎你們究竟遇到了什么事為什么還有人跟蹤你們追殺”
初夏心里有猜想是因為蔣知儀的工作,但具體的她和岑崢年、岑淮安猜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