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崢年“我只是猜測,并不確定。”
“現在呢”初夏歪著頭問他,眼里帶著興師問罪的意味,全家人就瞞著她自己
岑崢年低聲笑了聲,伸手摸了摸初夏的頭,被初夏拍掉了“正經回答”
“不確定。”
初夏瞪著他。
岑崢年沒等她發火,趕緊解釋道“在安安沒有說之前,我都是不確定的。”
初夏心里的氣消散了些,岑崢年這話說得沒錯,安安沒有明確他究竟要學什么時,她們的想法都只是猜測。
不過岑淮安也沒有讓兩人猜測太久,晚上他寫完今天所有的所見所感,合上筆記本看向了初夏和岑崢年。
“媽媽,爸爸,我以后想學無線電系半導體。”
初夏和岑崢年對視一眼,兩人眼里都有不意外的神色。
“這個專業在華國現在還屬于落后階段。”岑崢年說,他從事的科研工作,和無線信息有交叉,對此也有一定的了解。
“你如果要走這條路,可能會比其他路更艱辛。如果你確定了,就不能怕難。”
岑淮安“嗯”一聲點頭“爸爸,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就是現在技術落后,我才想學這個專業。”
岑淮安也想自己的所學能有價值,他和岑崢年生活了那么久,思想會受到岑崢年的影響。
岑崢年眼里露出笑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說什么,因為他知道岑淮安什么都明白。
初夏比岑崢年的心情更復雜,當然更多的是欣喜。
從岑淮安決定學這個專業時,他未來的發展道路,徹底和書里不一樣了。
書里他學的不是這個專業,當時他一心想掙錢,根本沒有所學要有價值的想法。
后來創造了商業帝國后,所掙的錢也從來沒有想過回饋給其他人。
因為在書里他得到的愛很少,錢是最能給他安全感的東西。
現在安安依舊愛錢,不過他還有更多重要的人和東西,錢只是一樣,不會如救命稻草一樣死抓著不放。
岑崢年對于無線電系半導體比岑淮安知道得更多,且都是外面書里不會寫的東西,想買都買不到。
他便問岑淮安今天還有什么疑問,把他知道的告訴岑淮安。
初夏沒有打擾兩人,先去浴室洗澡了。
她剛出來,頭發都還沒擦,只是用毛巾包著,屋外的門就被劇烈急促地敲響了。
“表哥表嫂”
岑崢年停下說話,立馬站起來去開門,就看到錢然扶著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高大男人,而一旁站著的是蔣知儀,她手上全是血,一只手明顯不正常地垂著。
初夏心一跳,趕忙走過去幫忙“知儀,你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險”
錢然和岑崢年終于把高大男人移到沙發上坐好,岑淮安已經快速把初夏的醫療箱抱過來了。
但凡出門,初夏都會帶著自己的醫療箱,這是作為一名醫生的職業習慣。
錢然和初夏她們說“這是我悄悄派給知儀的保鏢,她不知道。今天如果不是他在,知儀就危險了。”
說起這事時,錢然的眉心緊皺,一副后怕不已的模樣,手還發著抖,緊緊握著蔣知儀的手確定她還在這里。
初夏看一眼蔣知儀,讓岑崢年把男人身上的t恤和褲子脫了。
男人身上的黑t前面已經沾滿了血跡,只不過因為顏色原因,只能看到衣服顏色變深了,不靠近聞發現不了流血。
男人自己脫掉t恤,并沒有脫褲子“下面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