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用兵器跟你打。”朱至答應下,已然沖一旁的萬河招手,萬河趕緊把朱至的兵器弄上來,是一把紅纓槍。
說實話,萬河挺想耍一回帥的,無奈這東西太重,萬河就是有心想要丟出去,沒那個本事。只能老實送到朱至面前,讓朱至接過。
紅纓槍比朱至高了小半截,朱至拿在手里,直指對面的王保兒道:“來吧。”
來就來。王保兒揮起手中的雙錘,帶風一般的沖朱至揮過去。
“咚咚咚”王保兒的錘與朱至的紅纓槍相碰,電火閃閃,發出一陣聲音,落在人的耳朵里,頗覺刺耳。
朱至手中的槍在她的手里宛如一體,別管王保兒再怎么進擊,愣是沒能碰著朱至一星半點。
槍與錘不斷相撞,王保兒這回才算是使出全力,打得他汗淋如雨,卻讓他十分高興的道:“痛快,痛快”
棋逢對手,旗鼓相當,自然是痛快的。
很顯然,朱至其實也是在那兒用著王保兒練手,畢竟自家人,動手傷著人了委實不太好,她都很久沒有痛快的打一架了。
“你也差不多了。咱們該到此為止了。”朱至瞧著時間過去不少了,隨著話音剛落,轉守為攻,槍一擊一擊打向王保兒的方向,王保兒連忙以錘相擋,自然是被打得節節敗退,縱然王保兒想要還手,朱至已然一擊一擊快如閃電的再次出擊,最后直指王保兒的腦門。
“承讓。”當冰冷的槍頭抵在王保兒的頭上時,死亡的恐懼幾乎要將王保兒完全淹沒。
“多謝郡主手下留情。”王保兒不是那不識好人心的人,謝之。
“希望下回再有機會我們還能好好切磋切磋。”朱至收回槍,挺期待再有下一次的交手。
王保兒捏著錘子的手心已經滲出了一層又一層的汗,他知道自己絕不是朱至的對手。
“可惜了是吧。”朱至打完了架,轉頭問了一旁的王齊兒,王齊兒面如死灰,他知道,北元沒有機會了。
王保兒也乖乖的走到王齊兒面前,“我打不過她。”
僅是陳述這樣一個事實,本以為王齊兒會責備于人,不想王齊兒與他伸出手拍拍他的肩道:“無事,我知道你盡力了。”
王保兒低下頭,而早早被朱至打昏的人到現在依然不見醒。
今晚的好戲還沒完,怎么能讓那么兩個人躺在那兒搶風頭
朱至也想起這事了,將紅纓槍與旁邊的萬河丟了回去,萬河嘶著牙只能硬接下,然后他就看到朱至一手提起地上那兩人的一條腿,托著走向王齊兒
大明朝自上而下看到這一幕的人,無一不嘆為觀止,倍感不可思議。
這還是人嗎
那可是兩座山,和山差不多高大的人,就這么被朱至一手提著一個的腿,拖到了王齊兒的面前。
與之而來,也有不少人轉頭看向旁邊,被選為朱至未來夫婿的湯顯。
此時此刻,好些人都想問問,看到這樣天生神力的朱至,湯顯是何感想
湯顯同樣備受震驚,可震驚過后,又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他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朱至天生神力。
再說了,今天晚上多虧了朱至鎮住北元的氣焰,否則他們大明朝可就要丟臉了。
朱至把人拖了過來,也不用王齊兒道謝,拍拍手回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