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輝祖想了想認真道:“未見郡主用過全力。更別說,拆下身上的那些玄鐵。”
魏國公驚嘆問:“那些鐵看著挺沉,很重”
“差不多跟兒子的重量。”徐輝祖有幸弄清楚過那玄鐵的重量。魏國公聞言當下咳嗽了起來,不確定兒子是不是在說笑朱至是相當于每天背著徐輝祖那么重的人吃飯睡覺做事
魏國公驚嘆無比,徐輝祖怎么著也有個一百四五十斤此時魏國公也顧不上看兒子了,趕緊瞅著前頭去。
這時候兩個手握狼牙棒的北元勇士已經揮動手里的狼牙棒向中間,砸的是誰自不必說。
朱至方才被圍著,在他們雙人砸下之時,已經從他們三人的縫隙中出來,拉開距離,棒子是砸不到朱至身上不假,可王保兒同樣也動了,就在朱至避開那么兩位的時候,雙錘朝朱至砸來,就在朱至身后。
王保兒揮得虎虎生威,比朱至頭都大上一半的錘子眼看就要朝朱至砸下,旁邊兩人也同時揮著狼牙棒與朱至揮來,三面夾擊,誰看得心不得完全提起。
朱至突然雙手纏上其中一人的手臂,用力一推,既讓對方將那狼牙棒用來為她擋下王保兒的雙錘,對于另一個北元勇士,朱至在借對方手臂之勢,同時騰空而起,在對方揮落狼牙棒之際,接二連三的踢在那人的臉上,打得對方眼冒金星。
趁此機會,朱至突然一個翻身,雙手捉住眼冒金星的那一位,沒有人反應過來,朱至竟然直接把翻倒在地,更是一記手刀落在對方的脖子上,對方甚至都沒能發出聲音,已然昏死過去。
真,旁邊者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只想問問朱至,腰還好嗎
解決了一個,一打二,朱至是沒有拿武器不假,王保兒的錘子也很是嚇人,架不住旁邊有個人也有武器,朱至就借著對方給自己扛打,同時也揮著對方手里的棒子對付王保兒的雙錘。
說實話,面對朱至靈活的身板,加之她力氣大得誰都沒底,王齊兒饒是盼著手下的人能贏朱至,亦知勝算太少。
朱至這時候已經將擋箭牌一般的北元勇士推向王保兒的錘子,王保兒是想避開,可他原本是想朝朱至打下來的,此時就是想收都收不回來,錘子就那么砸在對方頭上,對方眼冒金星的昏了過去,倒地不起
“你,你太狡猾了”王保兒一看同伴倒了兩個,氣得不輕的控訴朱至。
“不然我怎么敢一打三”朱至絲毫不覺得自己的狡猾有什么不對。兵者,詭道也,朱至又不傻,能夠當真由著別人以多打少的隨便揍她
“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你可是肩負著你們北元的希望,一定要好好表現的哦。”朱至絕對是一個好心人,都這個時候了還能記得給王保兒打個氣。
王齊兒瞧著朱至的眼神,要不是他自知打不過朱至,絕對要在第一時間沖上去把朱至咬死了
朱至真是夠狠的,以牙還牙,都不帶半點猶豫的。
方才戲弄了他們一番依然不夠,眼下竟然還想從武力上絕對打垮他們。
三打一朱至都能游刃有余,如今就剩下王保兒一個了,北元難道會比之前的局面要好不成
王齊兒粗重喘著氣,偏偏又舍不得說出讓王保兒放棄的話。誠如朱至所言,王保兒是他們最后的希望。
“來,我們來過真章。你,你拿武器。”王保兒未必不明白眼前的情況究竟算是什么樣,可是他的心里,他依然有希望,不愿意放棄,沒打就讓他認輸,他絕對不認。
“你確定”王保兒提出的要求,朱至不是做不到,只是覺得或許沒有這個必要對吧。
無奈王保兒堅持道:“若不然,我也不要武器,我們就這樣打。”
作為一個講究公平的人,無關腦子好使不好使,只在于自小的教養。
朱至好奇無比,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母親,才能養出眼前這樣的王保兒。
這個問題就算朱至現在問出來,并不代表王保兒能答得上來。
但,一個要求公平的人,朱至總愿意給他最基本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