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嶺饒有興致,本想給她配備一個十五人的行動小隊,她單槍匹馬去皇家特遣隊,能把人帶回來嗎
他很期待,日子終于又有意思了。
“沈隊長,今天公會給新通過考核的安撫師分配工作,你說姜糖會來我們特遣隊嗎”
肖秦和沈銀元一屆畢業的,兩人不是一個班級,而且沈隊長一大半的時間都在高危區實戰,這位孤獨清冷的隊長,之前可能都不記得他。
肖秦這三年一直都記得沈銀元,入學第一年,班級配發的抑制素失竊,而他那時候在外面接了一筆傭金任務,獲得不菲的財物,班長懷疑他偷了學院藥劑室配發的抑制素出去賣。
班長是一區的,學院教給班長處理,班長要他主動承認從輕發落,肖秦寧死不愿承認,被關在禁閉室,沒幾天被放出來,同學告訴他,真相查出來了,班長被調班,學院給了他補償。
一問才知道,是沈銀元查出了失竊的抑制素,是后勤部的人賊喊捉賊。
沈隊長幫他洗脫嫌疑,或許只是出于正義,可因此得罪了來自一區的貴族,三年了,沈隊長從來沒提過當初那份施以援手的恩情,但肖秦記得。
肖秦的戰力原先是89,被姜糖安撫治療后,提升至91,離沈隊長還差得遠,他的理想,便是追隨沈隊長,追隨這位最強大的單兵戰士。
沈銀元二十歲才入學院,比大部分十六七入學院的同屆都要大幾歲,他從辦公桌上抬頭,看著才二十歲的單兵,心思單純,沒有去高危區實戰過,戰力便達到了91,偏偏出生在四十二區。
那個曾經出過動亂的區,被帝國如鯁在喉,四十二區出來的單兵,從實習開始,便被送去最危險的高危區。
不收到身邊加以保護,第一批扔在高危區實習報銷掉的炮灰,便是他這樣的。
沈銀元勸他別抱太大希望,“我推測姜糖不會來皇家特遣隊。”
“為什么,她昨晚不是去你家住了嗎”肖秦脫口而出。
沈銀元放下筆,微微側頭,自己也在想,所有人都理所當然認為的事情,她偏偏反其道而行,就像昨晚她去他家,卻選了離他最遠的客房。
“為什么在我家住一晚,便會來特遣隊工作,這中間有必然的聯系嗎”
肖秦笑得揶揄,昨晚他看到了,在安全局門口,姜糖耍著小心機,要沈隊長背她呢。
“她喜歡你,才會要你背吧,那既然喜歡你,肯定會來特遣隊找你,以后咱們特遣隊,在你們倆帶領下,肯定越來越好”
沈銀元打斷他,“沒有根據的事情,還是先別做夢了。”
“砰砰砰。”門外單兵推開門報告說“隊長,今年考核第一的安撫師姜糖來了。”
肖秦挑眉,一副“怎么樣我猜對了的表情”,笑著說“怎么樣隊長,今晚的宵夜你請,我去給姜糖帶路。”
沒一會兒肖秦白著臉回來了。
“怎么了”沈銀元察覺他被嚇到了,被安撫過自己的安撫師嚇到,這不正常。
肖秦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匯報道“隊長,姜糖她穿著安全局黑死神的制服來的,她不是來入職的,她是來抓人的。”
沈銀元一頭問號,推測過她可能會去的崗位,可安全局是他意料之外的。
沈銀元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她來抓誰”
肖秦抬起來的手都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已經到了辦公室門口的姜糖。
他忐忑不安道“來抓我。”
姜糖一身黑色制服,前襟和袖口都用暗灰色絲線繡了只烏鴉,隱在黑色的布料中,不仔細看不出來,但是只要有光線的反射,特制的絲線便會折射出一只活靈活現的烏鴉。
黑死神的名頭,便是這樣來的。
穿上了黑死神的制服,氣質立刻不一樣了,叫人心生畏懼,但姜糖的笑容沒變,依舊和昨晚鬧著要他背的小姑娘沒區別。
姜糖語氣友好,笑容甜美,“沈隊長,跟你商量個事。”
沈銀元叫肖秦出去等,反手關上門,把姜糖堵在辦公桌與他高大的身軀之間,沉著聲問道“你這身制服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