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低頭看了看合身的黑色筆挺制服,很好看啊,氣質都提升了一大截,大家害怕的是安全局的行事作風,制服是無辜的。
她沒有退縮,反而迎上沈銀元探尋的目光,詢問“我穿這身制服好看嗎”
“沒有人會覺得穿黑死神的制服好看。”
沈銀元實話實話,“你穿這一身出入任何場所,能得到的只有懼怕和唾棄,真的想好要去安全局工作嗎”
“你在擔心我嗎”姜糖眼睛里有笑意,往前靠近一步,額頭幾乎貼到他下巴了。
她又開始了,沈銀元心里想,姜糖又在試圖誘惑他,在他說了有未婚妻之后,她依舊我行我素。
沈銀元守住底線,后退一步,詢問道“好吧,那你穿著安全局的制服,一個人就想把肖秦抓走,你覺得我會放人嗎”
“不會。”
姜糖步步逼近,抬頭仰視他,甚至把手搭在他后腰上,笑的得寸進尺,“柴佟一個人算計兩家,你再退我就不說了。”
她穿著人人畏懼的黑死神制服,單槍匹馬來特遣隊拿人,第九特遣隊的隊員的笑話,甚至都傳進了他的辦公室里,但是,她卻把手放在了他的腰間,還不許他退。
她的體溫很燙,手掌觸碰到的地方,將他這個深海冷血的海怪都捂的發熱。
沈銀元轉頭看了眼沒拉上窗簾的窗戶,特遣隊幾個忐忑的隊員,呼啦一下閃沒了,還傳來寬慰肖秦的話
“看到沒,穿上黑死神,還是喜歡我們隊長,這會他們倆肯定在商量辦法呢,肖秦,你也別太過焦慮了。”
沈銀元將后腰上那只小手拽下來,請她坐下,自己則坐到她對面,兩人之間隔了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好,就這個距離,你說吧。”
姜糖沒有繼續得寸進尺,簡潔扼要道“第九特遣隊長柴佟,今天凌晨四點三十五分左右,在公寓遇襲,肖秦是最大嫌疑人。”
沈銀元立刻反應過來了,“肖秦的戰力打不過柴佟,你們懷疑他有同伙”
姜糖笑著點頭,“對呀,我們局長的意思,這個同伙就是你,管你是不是,先抓肖秦審訊,再抓你審訊,給你關個十天半月,你就沒辦法競選王儲候選人,這招高明吧。”
沈銀元“那你有什么好辦法應對呢”
姜糖從椅子上站起來,附身趴在光潔冰涼的書桌上,靠近他,“我們處長很不爽被柴佟利用,要我查出柴佟針對肖秦、針對你來掩蓋的真實意圖,你告訴我原因,我幫你想辦法。”
沈銀元精神殿堂里的那只精神體,揮舞著觸手,感動的都快狂暴了看吧,糖糖多愛我們,快點告訴她
沈銀元被她溫熱的吐息逼得沒辦法冷靜思考,“我跟你說,但你得坐回去。”
姜糖剛坐好,沈銀元便說道我調查你哥哥申虎,發現他跟柴佟的隊員有過接觸,柴佟小隊跟你哥哥的傭兵隊,前后腳進金沙湖,你哥哥的小隊三死一失蹤,柴佟帶去的小隊死傷過半,這傷亡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