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已經吵起來了,“我們可是未來的安撫師,就被這樣粗魯的對待嗎”
“就是,抑制素再好用,用多了也會產生耐藥性,我不信你們這輩子都用不上安撫師。”
“就憑你們的工資,用得起抑制素嗎,最后還不是靠我們安撫師,你敢進來搜,我去安撫師公會投訴你們去。”
領隊的隊長一腳踹開那幾個在門后叫囂的房間,冷冰冰道“安撫師稀缺,帝國首都可不缺,等你們評定等級、拿到安撫師證再囂張吧。”
反正他是不會出帝都的,求不到這些出生低微的安撫師們。
巡邏隊治安官過去怒斥了粗暴的隊長,安撫了被嚇的嗷嗷叫的小姑娘們,解釋說這是遵女王陛下的手諭,尋找一名窮兇極惡的嫌疑人。
“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明天帝國學院就要考核了,不容任何差錯,請配合。”
“呵,終于來個會說人話的了。”其中一名抗議最激烈的女孩,讓出通道。
有人開了頭,其他房間的門陸續被打開,巡邏隊魚貫進入,粗暴的翻檢所有物品,檢查可疑線索。
沈銀元走到走廊盡頭最后一間客房,那一縷熟悉的清甜氣息,就在門后面。
他讀過帝國學院的歷史書,據說在兩百多年前,那時候的安撫師們攜帶信息素,會被狂化狀態下的戰士接收到,他們沉迷在獨特信息素的香甜里,大腦會感到無比愉悅,狂化成原初種,也不會傷害信息素的主人。
那些攜帶了信息素的安撫師,便能進入狂化戰士的精神殿堂,把他們從狂化狀態下拉回來。
兩百年前最后一名a級別的安撫師戰死后,便再也沒有安撫師被檢測出攜帶信息素,再也沒有誕生過a級強大的安撫師。
門后的清甜香氣,會是她的信息素嗎
他抬手阻止了想粗暴破門的巡邏廳隊員,正準備敲門,房門開了,從門內探出一張精致的小臉,皮膚細膩到幾乎看不到毛孔,白里透著淡淡的粉,精致的五官,咬著紅嘟嘟的嘴唇,忐忑不安的像一只驚慌的兔子。
她聲音甜美,帶著誘惑,請求說“我在洗澡,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可以稍等一下嗎”
巡廳隊那名隊員,干渴的吞咽了一下,還是搖頭拒絕,不過態度好了很多,紅著臉說“不可以,我們長官交代,遇到渾身濕漉的,要即刻盤問,深更半夜,你為什么要洗澡,想掩蓋什么”
這一層二十多個房間,有三四個女孩都是泡澡的狀態下被敲開了房門,太狼狽了,她們裹著大浴巾、浴袍,聲音里帶著哭腔。
“你問我為什么要泡澡睡不著就起來泡澡了,很奇怪嗎”
“明天就要考試了,當然得沐浴更衣,泡個花瓣澡容易入睡,很難理解嗎”
姜糖笑得忐忑又甜美,指指隔壁的爭吵,“我跟她們一樣的情況,有問題嗎”
“沒問題,但還是要進去搜查一下,請配合,別讓我們難做。”
那名巡邏隊員,已經抑制不住的想要半獸化了,他的精神體是一只田園犬,毛色很漂亮,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
姜糖咬著下唇,水汪汪的大眼睛繼續誘惑道“那就你一個人進來可以嗎,人多了我害怕。”
巡邏隊員立刻保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