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暗自松了口氣,她成功誘惑了這名巡邏隊員,和他的精神世界建立了好感和信任,等他進來,她有把握在對方清醒的狀態下,進入他的記憶殿堂,修改今晚的記憶。
巡邏隊員剛準備跨進門,被一只大手拎住后領拽回來。
一直在視線之外的沈銀元,忍無可忍的開口,“還是我來吧。”
“沈,沈隊長。”
巡邏隊員猛然驚醒過來,轉頭看了看門內的小姑娘,剛才他只想獸化,并讓她進入自己的精神世界,圍著她撒歡,那種渴望令他著迷,被強行打斷,心里只有無限失落。
不過沈隊長職務比他高,又是新貴,如果不出意外,他還是王儲候選人之一,得罪不起,巡邏隊員做了個請的手勢,退到了一邊。
姜糖對巡邏隊員的誘惑都成功了,卻被章魚先生強行打斷,不得已,只能讓他一個人進房間搜查。
在這位單兵之王清醒狀態下,可能剛靠近他的精神世界,便會被驅逐,抓個正著。
她又沒有把握能誘惑清醒的深海巨獸,對比一下,還是剛才那只毛茸茸的大狗狗可愛、好誘惑。
姜糖裹著白色浴袍,露出一小節優美的鎖骨,有一道黑色的金屬鏈子隱入鎖骨之下。
她亦步亦趨跟在章魚先生身后,主動打開了裝行李的黑色雙肩包、客棧的衣柜、床頭柜、書桌抽屜。
她說道“我的行李不多,全都裝在雙肩包里,柜子抽屜都是空的,我把背包里的物品都攤在床上給你檢查,長官,你看這樣可以了嗎”
那聲討好的“長官”,讓沈銀元難受。
這清甜氣息不會錯,她就是高勁鐘府邸里,自己一直追尋的氣息主人,在府邸后花園,她揮刀的那股狠勁,可不似現在這般柔弱。
還有那雙修長的雙腿,在花園里果斷的盤在他的腰際,這會用浴袍遮的只露出一雙精致的腳裸。
脖頸上的牙印處開始隱隱作痛,一直痛到精神世界里,那些觸手們攪起狂風巨浪,不停的抱怨“好痛苦、太痛苦了,不想要抑制素,想要安撫,摸摸就好了,快點獸化吧,快讓她摸摸”
沈銀元覺得自己又快要獸化了,他猛然轉身,女孩剎不住腳步,撞了他的下巴。
姜糖連聲抱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的,沈銀元心里想,她想像誘惑巡邏隊員一樣,嘗試誘惑他,然后悄無聲息進入他的精神殿堂
嘴里有一絲苦澀,瞄到她鎖骨處的黑色鏈條,那是特遣隊銘牌特有的黑色金屬,不易折斷,天然黑色金屬,是管控礦產,價格比較貴,只有特遣隊和一些傭兵會用。
但就算是定親信物,也不會將銘牌交托女方,這是戰場上唯一能識別身份標識的東西,一個月前他等不了那位救他的安撫師,曾經留下過銘牌。
他問道“你脖子上帶的銘牌是誰的”
隔著浴袍,姜糖摸了摸發燙的銘牌,虎子哥的失蹤一點頭緒都沒有,不如借章魚先生去查查,她道“是我哥哥的,他失蹤了,只帶回這塊牌子。”
沈銀元心里有絲落寞,詢問道“他是特遣隊還是傭兵,方便告訴我名字嗎,我可以幫你查一下。”
“是傭兵。”姜糖感激說“哥哥叫申虎,我們是從南部邊陲第五十七區的海濱小鎮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