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親就是死于難產,而在她深入了解之后,才發現每年死于難產的婦人數量多到無法想象,遠的不說,近的就有先帝嬪妃們,當初就有好幾個妃子一尸兩命。
所以盡管謝蟬衣不知道池云亭口中的剖腹產和麻醉是什么樣,卻會讓太醫院們朝那個方向努力。
等謝蟬衣接手太醫院以后,鳳衛內一些心靈手巧之輩,也慢慢滲入了太醫院,誰讓太醫們第一次接觸剖腹產,針線活不如宮人們。
池云亭這邊也有自己的事業,目前六部,吏部和戶部已經徹底掌控,刑部和兵部則還差一點。
平王神色負責的看著池云亭,“你真想我擔任刑部侍郎一職”
最初入刑部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吉祥物的身份會做到底,卻不想池云亭對他如此信重,想讓他當新的刑部尚書。
“要是自家兄弟都信不過,那天下我還有什么能信的。”池云亭嘆道,明明是打算讓平王接手臟活累活,話說的卻很漂亮。
平王心里未必不知道池云亭的話十分里有一分能信就夠不錯了,可真當親耳聽到,心里還是忍不住熨帖。
“五弟,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也盼望著今后你也莫負為兄。”平王看著池云亭道。
他這一輩子,能被人信任看重的時候很少,因此哪怕前路艱險,他也不打算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
“不會的四哥,弟弟豈是那種忘恩負義之輩,雖然這句話由我一個帝王說出口可能顯得可笑,但還是請你信弟弟一回。”池云亭回視著平王的雙眼道。
平王已經和他沒有利益沖突,以后平王只要不背叛他,一個善終池云亭難道還給不了對方嗎。
福王收到消息,過來看平王,道“恭喜四弟你即將升職。”
平王從文件中抬眸,苦笑道“我想當上刑部尚書可沒那么容易,哪怕刑部尚書有心配合,新律法推行的阻礙也不算小。”
“之前只是深究一下貪污罪,就能引起那么多朝臣反對,大哥你看看這條新律法買賣同罪就不說了,畢竟這條律法有先例,可是你看看后面半句嫖娼者,將無償服勞役、兵役,最少五年。”
平王剛說完,福王就忍不住咳嗽一聲,兄弟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有些感慨,因為他們想起了死去的三弟\哥趙王。
好家伙,福王和平王嚴重懷疑帝王是在內涵死去的趙王。
“說起來教坊司因為趙王一事,至今還沒開門,我先前還以為陛下忘了,卻不想是在這兒等著呢。”
“此律法一出,波及范圍可比貪官污吏們廣多了。”
畢竟真算起來,當官的才幾個,跟整個天下嫖娼的男人數量比起來,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陛下同為男人,為什么要制定如此嚴苛的律法勞役還能說是為了天下修路,可是兵役呢”福王心中不禁沉道。
難怪平王會說阻力大,此律法一出,但凡還去青樓的男人,那都是罪犯。
果然,這條律法,引發的朝堂動蕩,絲毫不比之前的貪官污吏們輕,甚至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