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官污吏就算在官員整體占比都很重,可是他們還真沒有一條嫖娼有罪的律法引起的震蕩大。
因為池云亭那條律法,把所有男人都囊括了進去,尤其是手握特權的男人們。
就像古代的社會底層,都是一夫一妻制,至于一夫一妻多妾制,沒有身份男人壓根不可能辦到,真這樣做了,就是違法。
多妾制就是古代男人為自己不守貞制造的自由,現在池云亭直接把嫖娼的男人打成道德瑕疵,這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目前官場的官員們是不禁止嫖娼的,要不然也不會有教坊司這類官妓存在。
而色往往會和貪掛鉤,兩者是一種消費的關系,畢竟貪得錢財之后,不是奢侈品就是美色。
所以想抓貪污,直接去青樓抓,保證一抓一個準。
池云亭先前沒用這招,是因為這招的反彈性太大,現在整個朝堂已經被池云亭清理過一遍。
有權反對池云亭的已經被池云亭推出去午門斬首,留下的一批中小型魚蝦,還沒來得及成為大鱷。
而這其中,有多少官員嫖過娼,保守四成,這還是殺了不少貪官后的比例。
官員嫖娼危害有多大,從后世看就能知曉,先前池云亭沒功夫整頓他們,不代表他們能永遠逍遙下去。
而這事關天下男人的利益,哪怕沒有貪污,官員們也會下意識反對。
他們反對的理由總不能是我喜歡嫖娼,陛下你不能禁止,但只是轉念間,他們就想到借口。
“陛下,青樓營生可事關咱們國庫的稅收啊”
沒錯,在古代青樓是合法交稅的機構,而且還是重稅。
那些稅收沾著血和淚,而其他人卻恍若未見的踩在她們的身上歡歌載舞,歌頌太平盛世。
朝中官員如此理直氣壯的態度,讓從后世而來的池云亭胃中隱隱作嘔。
雙方觀念不同,池云亭也不會苦口婆心的說服對方。
池云亭只神色微動,新任戶部尚書陸泉就上前一步,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數據,“去年沿海稅收占據每年國庫稅收的80,青樓那點稅收已經不值一提。”
在海關收稅之前,青樓稅收在朝廷每年的稅收中占比極大,他們犧牲了青樓女子,吃著人血饅頭,卻還絲毫不知感恩。
現在時代在發展進步,而且紡織機的出現,已經能夠實現工業革命的雛形,解放勞動力和制作更多工作崗位。
還有海關稅收,也能成為每年朝堂稅收的支柱,就這樣他們還不想放棄青樓那些染血的銀子,對于這樣不知悔改的人,池云亭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千百年來,女子們已經被犧牲的夠多,現在也該換個群體來犧牲,比如瓢蟲們。
禍害瓢蟲們不比繼續對青樓女子們處境無動于衷來的有趣。
“陸大人,你簡直枉為戶部尚書朝廷稅收這塊是你的責任,你不努力為國庫創收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減少國庫稅收,究竟是何居心”朝臣們義正辭嚴的指責陸泉道。
那話與其是對陸泉說的,倒不如說是對池云亭指桑罵槐。
“大人們此言差矣,之前我們搜查那些貪官污吏,大家猜怎么著,他們不少人都有多房姬妾和去青樓的習慣,他們所花費的銀子總不可能是憑空生出來的吧。”
平王深吸一口氣,站出來道。
他還以為池云亭會讓他單打獨斗,如此才能當上刑部尚書。
現在看來,帝王的誠意還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