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等工部尚書撐上幾天,心中的底氣就迎來接二連的打擊。
池云亭用邸報扶持余川在禮部的地位,工部那邊的沈淳自然也沒忘記。
只是沈淳那邊不比余川速度快,光是試驗就用去不少時間門。
好在結果是喜人的,沈淳的好消息終于傳來。
工部尚書身為沈淳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自然也沒錯過這個消息。
“肥皂和玻璃為何物”工部尚書看著沈淳送上來的兩樣東西,皺眉道。
“回大人,肥皂可有效清潔身體,玻璃則是透明的琉璃,造價卻比琉璃便宜。”如果說琉璃價格是翡翠,那玻璃價格就是白菜。
“除此之外,水泥還在研發中,只是肥皂和玻璃好做,屬下就先東西獻上來了。”沈淳滿臉純良道,絲毫不覺得自己給工部尚書帶來多大的壓力。
尤其是知道水泥的功效后,工部尚書再也坐不住,第一次正視起沈淳來,水泥一旦研發成功,那將是能和豎紗錠紡線車和飛梭織布機并列的成就。
按這功績,沈淳一躍成工部尚書也不是不可能的。
龔秀英之前的功勞,是被極大的打壓了,只因為她是女子,所以不能得到與之相配的榮耀和地位。
可是輪到沈淳,就再也用不了這招了。
對于現在的六部,最棘手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分不了陸泉、余川、沈淳幾人身上的功勞。
陸泉負責沿海商稅,余川負責邸報、沈淳弄出來的肥皂、玻璃甚至水泥,功勞都是他們自己的,和戶部、禮部、工部都沒多大干系。
要是他們沒有后臺的話,他們這些當上司的,怎么也能分一杯羹。
可是現在,工部尚書只覺得滿嘴苦澀。
戶部尚書和禮部尚書看著工部尚書,無不同情,“想開點吧,想開了就好了。”
他們又何嘗不是這樣過來的。
在這之后,戶部尚書、刑部尚書、工部尚書,一個個身體出現不適,經過太醫診斷,讓他們注意休養,他們開始陸續向池云亭遞交辭呈,提前告老還鄉。
當然,他們這些年貪污下來的銀兩,則悄悄還回了國庫,這也是他們這些年,只貪財,不害命,池云亭這才放過他們一馬。
等到最后,個尚書人前光鮮,人后卻兩手空空。
不對,兩手空空的只是前禮部尚書和前工部尚書,兩人把贓款一還,就真成了窮光蛋。
倒是前戶部尚書,有生意頭腦,把錢全拿去錢生錢,這些年掙了不少,以至于還完國庫,他還有剩余。
不過對比先前的風光,現在也挺落魄就是。
他們個拖家帶口離開京城那天,刑部尚書和兵部尚書特來相送。
兵部尚書有些感慨,“要是刑部尚書你這次也跟著他們退了就好了,這樣一來,朝中六部,就只剩我一個元老了。”
“我還不是退的時候,還有你們,以后多加保重吧。”刑部尚書沖前同僚們點頭道。
正說著,又有一群人前來為他們送行,是那群被前戶部官員放鴿子的官員們。
前戶部尚書登時顧不得感傷,連忙告辭道“老夫先走一步了。”
“大人”,身后官員們緊趕慢趕,還是沒有追趕上,等到他們到的時候,個前部門尚書,已經駕車遠去,徹底離開了京城。
“見過兩位大人,不知那位大人臨走之前,有沒有交代過什么”那些官員看著刑部尚書,充滿希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