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戶部和刑部的人早就在他們家門口守株待兔,直接來了個人贓俱獲。
戶部負責清點他們的贓款并登記在冊,刑部則負責審問。
出動的雖然是平王和戶部侍郎陸泉的下屬,可是證據卻把那些官員釘的死死的,這讓那些還想為他們開脫的官員,也再說不出話來。
他們恨那些人不爭氣,但凡他們再謹慎些,處境也不會變得如此被動。
周生縣衙的縣令也被戶部和刑部的人帶走,戶部和刑部的人日夜兼程,就連這個極為偏僻的小縣城都沒有落下。
被戶部和刑部人帶走之前,縣令猛地看向周生,死死的抓住周生的手,眼睛紅道“是不是你我知道是你做的。”
“但既然是你,那你也一定知曉我昧下的銀子和前幾任縣令沒法比”周生縣令十分委屈的大聲道,對周生怨恨不已。
憑什么,他是才調來這里不久的新縣令,縱使貪污了一點錢,可是跟前幾任的縣令相比,他就是小巫見大巫。
可為什么周生不去舉報那些官員,反而只盯著他周生一定想把他弄下去,想對他取而代之
“大人,到了現在這一步,你們都還想比爛嗎”周生嘆道。
他力氣不比對方小,直接掙脫對方的手,對縣令道“大人放心,前幾任縣令大人會一起進去陪你的,我向你保證,他們一個都不會少。”
詭異的,縣令心頭居然感覺到了一絲安慰。
本縣前幾任縣令要么已經調去別的地方任職,要么已經告老還鄉,不過他們都有戶籍,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還在為官的,刑部直接帶著池云亭的手令,當場罷免對方,告老還鄉的,則是讓本地官府大張旗鼓,帶著人前去輔佐辦差。
那場面怎么說呢,簡直老臉丟盡,聲譽盡毀,并遺臭萬年,讓后世子孫脊梁骨一輩子都無法直起來。
有任縣令年紀大了,從縣城卷了一筆錢,就向朝廷辭職回鄉頤養天年,做了一個官紳,他家鄉地方不大,十里八鄉的,日子過得別提多風光。
至于其膝下,更是兒女成群,戶部和刑部找去的時候,對方正在指導自己兒孫努力科舉,但凡他家里再出一個官員,絕對能讓他家中富貴再上一層樓。
至于貪污所在縣城銀兩一事,可謂他平生得意事之一,畢竟他要是老老實實的為官,就那點俸祿怎么支撐的起他偌大家族的開支,更何況讓他舒舒服服的頤養天年。
現在他的吃穿用處,無一不是在任偷偷摸摸挖朝廷墻角得來的,嘗到甜頭的他還想如法炮制,把這個辦法傳承給自己的兒孫們。
卻不想他安安穩穩了十幾年,臨了都快進棺材了,居然還有事發,被朝廷秋后算賬的一天。
戶部和刑部,還有本地官員們剛過來的時候,老官紳的兒孫們熟練的笑臉相迎,“大人們可是要見我家老太爺稍等,我們這就去通報。”
卻不想往日和他們老太爺關系不錯的縣令聞言非但沒有接話,反而面色通紅,連連咳嗽。
老官紳退下多年,又過年邁,對于朝廷新弄出來的邸報不感興趣,畢竟他不覺得那高高在上的邸報和他這個快要死的老家伙能扯上什么關系。
原本本地官員們還心有點僥幸心理,畢竟他們是老官紳的官場晚輩,平時也有幾分面子情,老官紳多少在本地也有點名氣,他要是真被定罪了,他們本地官府臉面也不好看不是。
可要真的罪證確鑿,他們也絕對不會為老官紳犧牲自身的前途,甚至恨不得把和老官紳曾經的交情撇的干干凈凈,就怕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