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由放松下來,對啊,平王雖然厲害,但也的確是他們老大的長輩,這是自己人啊,也紛紛上前見禮。
平王卻迅速避開他們,皮笑肉不笑道“我可受不起,對了,還沒謝過你們肅王府前段時間對我幾位兄弟的關照呢。”
威遠將軍獨子臉色不由一僵,哪怕他再紈绔,也能看得出平王不善。
他們肅王府一脈前段時間干什么了哦,就是去福王、康王、趙王幾人的家里借了幾樣古董回來。
這不算什么大事,可此時將軍府的獨子心中卻升起一股明悟,只怕平王會對此事借題發揮。
“按照本朝律法,當街縱馬、故意殺人者,該當何罪”果不其然,威遠將軍的獨子不祥預感成真,親耳聽平王說道。
瞬間他心頭澀然,給自己叫屈道“平王叔,侄兒是當街縱馬沒錯,可卻沒有故意殺人,是他們自己不躲開,非得往我馬腿上撞得。”
饒是平王也被對方的理直氣壯弄得嘴角抽搐,他錯了,比起這些皇室宗親的厚臉皮來,他們兄弟幾個簡直堪稱正直。
“我又沒問你,你這么心虛干什么,按照本朝律法,除非八百里加急情報,要不然絕不能在城內跑馬,我就不信你不知道,無非就是仗著家世有恃無恐,怎么,還是說你們真有八百里加急來為自己開脫”平王冷笑道。
威遠將軍獨子和身后的人全都下意識搖頭,他們寧愿承認故意殺人,也不能謊報有八百里加急,因為八百里加急的消息會驚動朝堂,那遠非他們一群紈绔子弟能夠沾染的禍。
平王眼中閃過失望,嘲諷道“你們這不挺聰明嗎,可惜不用到正道上。”
“按照本朝律法,無故當街縱馬,當杖責五十;殺人傷人,更是罪加一等,當流放三千里。來人,開始行刑”平王下令道。
衙役們不由看向刑部尚書,刑部尚書瞇眼,“還不趕緊聽平王令,出事了有平王擔著呢。”
威遠將軍的獨子則大驚,看著平王不敢置信道:“平王叔,你怎能這樣對我”
憑什么要打他五十大板,還要把他流放三千里就因為他騎了一次馬,不小心傷了幾個賤民的命
“平王叔你等會,我父親馬上就來,讓我父親跟你談”威遠將軍獨子急道。
“你父親過來,和你受刑,并不沖突。”平王垂眸道。
衙役們過來把威遠將軍獨子等人按到凳子上。
平王道“我知道你們行刑的貓膩,我要這五十大板不含絲毫水分,誰要是給我放水,明天就不用來刑部了。”
“不,平王叔你不能這么對我,要不然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
“求求你,平王叔,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錯了。”
威遠將軍獨子痛苦嗷嚎道,從他嘴硬到服軟,才不到十板子。
可無論他再怎么咒罵和求饒,平王也沒眨眼。
等到威遠將軍收到消息,急匆匆趕來刑部,看到的就是自己獨子進氣多,出氣少,趴在凳子上,雪白中衣全都被血染紅的樣子。
“我兒”威遠將軍悲痛大呼。
平王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好吧,一向無法無天的皇室宗親們,也根本想不到會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