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也是皇室宗親的一員,現在看到其他皇室宗親的犯罪史,怎么可能不受觸動。
“你們先給本王安排一些人,把那些卷宗按照從易到難的程度劃分出來,本王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平王跟刑部尚書道。
刑部尚書趕緊給平王安排人手,倒要看看平王是對自己親戚們包庇到底,還是真的秉公執法。
平王知道,現在朝中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期盼著他差事出錯好把他趕出朝堂。
可是憑什么,他勞心勞力還得罪人,這朝堂他待定了
卷宗的簡單程度,看的不是犯下案件和罪行大小,而是證據是否完整。
有很多卷宗,明明罪證確鑿,可是犯人卻一點沒有處決。
就在平王開始翻閱查看卷宗,刑部侍郎匆匆而來。
“尚書大人,平王爺,就在剛才,威遠將軍府的獨子帶頭當街縱馬,傷十人,死三人”
“他們人呢可捉拿歸案了”平王抬眸道。
“是,捉拿回來了”刑部侍郎有些結巴,低下頭去。
雖然捉拿的方式有些不一樣,但人目前的確在刑部。
刑部大堂,威遠將軍府在椅子上端坐著,身后站著和他一起當街縱馬的小伙伴們,一群人嘻嘻哈哈,臉上絲毫沒有對司法的畏懼。
他們十分放松,畢竟他們來刑部只是照例走一個流程。
等了一會,見到還沒有人來,在場身份最高的威遠將軍的獨子開始不耐煩,“今天刑部辦差速度怎么這么慢小爺我還急著回去吃午飯呢,哪有時間浪費在這里。”
“是不是咱們家里送錢送的少了,刑部這才對我們拿喬的”
“哼,他們胃口真是越來越大,也不怕把自己撐死。”威遠將軍獨子不屑冷哼道。
要不是他們喜歡玩,家里也不會每年都往刑部送那么多銀子。
一墻之隔,平王看向刑部的眸色變得意味深長,刑部侍郎聽的身上冷汗涔涔。
對于平王來說,刑部收受賄賂只是小事,因為這種事情對官場來說可以說是司空見慣,真正讓平王側目的是威遠將軍獨子滿不在乎自己手上的人命,堪稱冷血的表現。
此時受害者的家人還在堂外站著,可是殺了他們親人的人卻在堂內端坐,還可能被負責審理此事的官員和顏悅色,得虧那些受害者家屬沒看見,要不然只怕能當場氣死。
平王眉頭緊皺,心里隱約明白,為什么池云亭要用皇室宗親來對付皇室宗親,因為只是官員,根本壓不住這些人。
想通后,平王心里已經有了決斷,走了出去。
“平王”威遠將軍府的獨子看到平王出現在刑部,瞳孔驟然一縮。
他父親是威遠將軍,是前任皇室老皇叔的孫子,雖然他們這支已經遠離朝政中心,但還不至于不認識平王。
至于他身后的小伙伴們則面面相覷,不明白平王出現在這里的用意,他們身為一群紈绔子弟,平時只有花天酒地,并不像長輩們一樣關心朝政。
“原來是平王叔啊,侄兒見過平王叔。”威遠將軍的獨子回過神來,就連忙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