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離去后,白承耀看向池云亭,“殿下,不知這件事您是什么想法”
“這件事四皇子做錯了嗎”池云亭問。
也許四皇子的確有私心,可是他也的確是在為兵部出一份力,而這卻遭到阻撓。
如果說三皇子還能是看不慣四皇子,那戶部尚書呢
白承耀這才明白,池云亭是贊同四皇子做法的。
只可惜再多想法,戶部那邊不批錢也白搭。
讓白承耀心里慶幸的是,這次三皇子卡的只是四皇子,而不是池云亭所在的吏部。
什么事都經不起念叨,誰承想幾天后,三皇子就把目光放到了池云亭這邊。
兵部勢弱,之前申請批款一事,四皇子最終還是沒有如愿,如此他想要的政績也是空談。
反觀三皇子,因為成功阻攔住四皇子一次,已經不再把四皇子放在眼里,而是把目光落到池云亭所在的吏部。
吏部和戶部都是六部中的肥差,如果說吏部掌握的是官員,那戶部就是給官員們發工資的。
當然就算是三皇子,也不敢拖欠朝廷官員們的工資,可是別的地方,能讓三皇子發揮的地方可就多了。
比如,地方各個府衙的專款,都是戶部下發,然后由各州府衙視下面府、縣情況需要,一筆筆批下去。
就像池云亭在金陵池泉州柳江府上元縣,小時候慈幼局和福田院兩處的錢財,都是縣衙批下來的專款,這是在中央朝堂都過過明目的。
可是這次,戶部給金陵下撥的專款數目,只是往年數目的四分之三。
為什么偏偏是金陵誰都知道五皇子來自金陵。
雖然池云亭是皇子,可對從小到大生活的金陵感情自不用說。
其他地方的專款都沒事,就金陵的數量有了變動。
“五殿下,三殿下實在是欺人太甚了”金陵出身的官員們坐不住了。
沒有足夠的錢,金陵的地方官員如何做出更好的政策,一旦他們這次妥協,等待金陵的只會是步步削弱。
“五皇子出身金陵,殿下您這次動了金陵那邊,五皇子是不會坐視不管的,他要是敢不管,金陵出身的那些官員就會和五皇子離心。”魏瑋笑著道。
“就算老五真要管,也只是把金陵原本的專款數量撥下去而已。”三皇子笑道,反正不管怎么做,他都不虧就是。
白承耀知道后十分擔心,“殿下,一旦您坐視三皇子削弱金陵專款而不管,那金陵出身的官員只怕會惡了您。”
金陵官員們正處于對池云亭有好感,卻又沒完全站隊的狀態,池云亭不能失去他們,要是池云亭連金陵出身的官員都無法籠絡,那別的地方的官員只怕更難。
“我知道,不過這事就算據理力爭,也只是把原本屬于金陵的東西給金陵,這樣可沒意思。”
“既然老三想動我在金陵的根基,那支持他的戶部也別想安穩。”池云亭眸色沉道。
幾個皇子說是出身高貴,可在六部也只是實習生,他們的聲音可大可小,全看六部的實際掌權者們聽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