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什么跟下官說的嗎”池云亭去給吏部尚書送整理出來的金陵官員資料,臨走前聽吏部尚書對他道。
“我知殿下對金陵感情深厚,不知這其中可有和殿下相熟的官員如果可以,倒是可以調到京城來。”
“大人實在說笑了,這事該大人們決斷,云亭不敢妄言,也請大人們不要受云亭影響。”池云亭一愣后,很快道。
直至離開,池云亭都沒真正提意見。
池云亭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那就是吏部實習生,吏部官員評選,還用不著他指手畫腳。
想也知道就算吏部礙于他皇子的身份,給他這次面子,提拔了金陵的官員,可這不是變相占了別的官員名額,消息傳出去,絕對會惡了一部分人。
所以,吏部尚書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等池云亭離開后,年紀已經不輕的吏部尚書撫了撫花白的胡須,輕輕的點了點頭。
“陛下,五皇子并沒有趁機插手吏部事宜。”吏部尚書向帝王稟報道。
帝王很是滿意,“看來云亭性格沉穩依舊啊。”
要知道池云亭可是皇子,他有行使這個特權的能力和資格。
池云亭真做了帝王也不會說什么,可是池云亭沒有做,就顯得非常沉住氣了。
吏部尚書跟池云亭接觸,覺得池云亭雖然年紀在皇子中最小,性格卻是最沉穩的。
正當吏部尚書說著,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兩個過來,彼此間門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一見帝王,兵部尚書臉就一垮,聲音如泣如訴“陛下,您可一定要給老臣做主啊。”
戶部尚書眉眼一跳,任由兵部尚書當著自己的面給帝王告狀。
兵部尚書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切的原因,還得從被帝王分派到戶部的三皇子和兵部的四皇子說起。
吏部三年一次的官員評選,池云亭沒有插手,不代表身處戶部的三皇子和兵部的四皇子也什么都沒干。
這件事最初是四皇子去了兵部后,想要做出一點政績引起。
四皇子仔細考察過兵部,發現兵部倉庫的盔甲和武器多有磨損,就想著給兵部換一批新裝備,這個提議對兵部有利,兵部自然樂見其成。
可問題是兵部沒有錢,置換軍需的錢得去戶部申請批準。
不巧的是三皇子在戶部,聽說這事后,直接把四皇子的申請駁了回去。
然后兩方就吵起來,直至驚動兵部尚書和戶部尚書,讓他們也互別起苗頭來。
“殿下,我們要不要再給他們加一把火”池云亭這邊的官員唯恐局勢不亂道。
雖然這是三皇子和四皇子之間門的事,但池云亭陣營的官員們早就有了自覺,覺得該讓他們的火氣更旺。
白承耀看了一眼池云亭,發現池云亭對這個提議并不意動,道“不妥,萬一把火引到咱們身上怎么辦我們的動作一旦被發現,三皇子和四皇子兩人可能會聯手針對咱們殿下。”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池云亭陣營的官員們打消掉摻和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