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池云亭五個和兩位廩生秀才去府衙辦理手續,院試科舉資格到手以后,池云亭三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至此,距離三月初院試開考還剩下十天。
剩下的時間門里池云亭三個終于能安心讀書,直到院試開考前兩天晚上,余川給池云亭和沈淳兩個捎話,說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想見他們一面。
“咱們跟他們有什么好說的。”沈淳有些不情愿道,他們兩個跟蔣玉文和劉長泰也的確沒有交情。
“走吧,去看看他們想做什么。”池云亭瞇眼道。
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想向他們三個借點錢。
看著池云亭和沈淳,兩人難得的露出窘態,道:“池泉州的物價太高了,我們手里的錢已經不剩下多少,還請三位支援一二,等回去了我們就還給你們。”
甚至為了更好達到目的,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還點了幾個好菜,可是池云亭三個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如果只是回去的路費,我們自然不會吝嗇,可你們是不是還想在池泉州再待一段時間門”余川皺眉道。
都快山窮水盡了,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居然還不打算回去嗎
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臉色漲紅,道“我們已經堅持那么久了,不想半途而廢。”
“這點你們放心,馬上就是院試了,院試一共兩場,考試一天,放榜三天,我們打算第一場榜單出來的時候再回去,到時候也有正當的借口,滿打滿算也就只剩下六天時間門,還請你們幫幫我們。”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看著池云亭三個充滿祈求道,一直不停的熱心給池云亭三個布菜。
池云亭和沈淳對兩人的熱情隱隱的吃不消,彼此互相對視一眼,并不知道這錢該不該借。
借吧,心里膈應,不借吧,怎么開口
“我”余川和他們的關系不如池云亭、沈淳兩個來的陌生,池云亭和沈淳兩個心里傾向于拒絕,余川心里卻傾向于借錢。
“你們還缺多少銀子”余川嘆道。
“五兩銀子,只需要五兩銀子就行了,余川,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們真不知該怎么辦才好。”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感動道,開始給余川敬酒。
余川連忙推辭,“不用了,馬上就是院試,實在不宜飲酒。”
“沒事,這是甜酒,不醉人的,就是女子喝也喝不醉的。”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直接把酒杯塞到余川手里,余川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見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注意力都集中在余川身上,池云亭有些百無聊賴,突然,垂眸的池云亭看到什么,眸光不由一凝。
“這是什么”池云亭看到盤子邊緣有一些白色粉末,不仔細根本看不出來。
“沒什么可能是做菜的調料吧”蔣玉文和劉長泰猛然一驚道。
與此同時,余川正要推卻不過想飲酒,鼻尖卻嗅到一股異味,臉色當即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