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考不死,我就會往死里考,反正我還有一口氣,怎么也不能給你這個老同窗丟臉不是。”馬童生看到老廩生秀才精神抖擻道。
池云亭三個眉眼不停抽搐,這兩人居然是同窗關系。
“想當年你是我們學堂成績最好的,但是身為成績最差的我也不差,雖然咱們之間門一開始有距離,可是幾十年下來,我這不就快追上你了。”馬童生道。
老廩生秀才無語“你還記得就是這點距離,你幾十年都沒過去嗎”
“不過確實,誰能想到你當年那么笨,居然是最有堅持的一個。”說到這個老廩生秀才嘆道。
感慨完老廩生秀才看向池云亭四個道“看在老馬的份上,這次保費我就只收你們三十兩銀子,算是池泉州廩生秀才保費的基礎價。”
“切記,不要科舉作弊,不要讓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晚節不保。”老廩生秀才眸光略微嚴厲道。
以往馬童生帶來的考生都是和他一般年紀的,科舉經驗豐富,不需要他過多叮囑,可是池云亭三個真的太年輕了,他就怕他們年少氣盛做錯事。
“這事你放心,我們會在考前互相檢查,說起來這還是三個小家伙提的條件呢。”馬童生笑道,示意老同窗安心,要是沒通過他的考驗,他也不敢把人往老同窗跟前帶啊。
“哦,這倒是難得。”老廩生秀才意外的看了池云亭三個一眼道,隨后同意為他們五個做保。
第二個廩生秀才是李童生介紹,是一個氣質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男人見到李童生,連忙迎上來,口中親切道“爹。”
池云亭三個不由看向李童生,有些目瞪口呆。
李童生笑著撫了撫花白胡須,道“為諸位介紹一下,這位是犬子,正是咱們這次要請的廩生秀才。”
雖然他至今還沒有過院試,成為秀才公,但是他兒子成了秀才公啊,這是讓李童生比科舉更為驕傲的事。
“見過馬童生,還有幾位小童生。”李童生的廩生秀才笑容可親道,平易近人。
畢竟,這些人的功名雖然不如他,卻是他父親帶回來的客人。
“秀才公您客氣了。”池云亭三個連忙還禮道,至于馬童生,這位老爺子年齡當得起。
“幾位童生既然是家父親自帶來,保費就都三十兩銀子吧。”池云亭幾個說明來意,李童生的兒子道。
要是其他人,可能三十多兩銀子,而不只是三十兩,這抹去幾兩,都是兩位老爺子的面子啊。
所以雖然請了兩位廩生秀才,池云亭三個手中準備的保費還剩下十幾接近二十兩銀子,等雙方約定好前往府衙辦院試手續的時間門,池云亭三個離開時還有些恍惚。
池云亭三個心神定后,看著兩位老童生極為感激道“這次都是兩位老爺子的面子,小子們不勝感激。”
要不然池云亭三個初來池泉州,跟廩生秀才有什么交情,能讓人家抹零。
“不用這么客氣,頂多就是少賺點。”李童生笑著道,這話也就他有資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