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山楂成色不錯,池云亭一連買了好幾串,人人有份。
“云亭,是你嗎”余川看到池云亭的時候還有些不敢認,畢竟池云亭手里都是糖葫蘆,看上去就和其他嘴饞的孩子沒什么兩樣。
也是看到池云亭這樣,余川才記起池云亭年齡的確小來著。
“余川兄,你們也在柳江府暫停嗎”看到余川,池云亭有些驚喜道。
池云亭直接遞給余川一串糖葫蘆,余川有些無措的接過,道“是,不僅是我,還有蔣兄和劉賢弟,我們三個從縣城結的伴,本以為還要到池泉州咱們五人才能見面,卻不想在柳江府正巧碰到了。”
余川嘴里的蔣兄和劉賢弟就是府試和池云亭、沈淳幾人互結的另外兩人。
他們跟余川來自一個縣城,自然結伴,巧的是他們也今天也要上船。
池泉州距離上元縣小半個月的路程,他們去了以后還要安頓,路上自然耽誤不得,另外兩人有點事,余川先來碼頭等著,另外兩人隨后就來。
沒一會兒另外兩位考生和送他們科舉的人過來看到池云亭和沈淳兩個一驚,然后一喜道“云賢弟,沈賢弟,最近你們上元縣的名聲在周邊縣城真可謂如雷貫耳啊,哪怕我們在家溫書,不常出門也知道你們上元縣的紡織廠。”
“只怕要不了幾年,你們上元縣也能晉為上縣了。”蔣玉文和劉長泰感嘆道。
說起這個他們看著池云亭和沈淳就有些羨慕,因為他們所在的上縣沒有紡織廠,哪里都有貧富差距,就算上縣也是一樣,聽說上元縣開辦紡織廠以后,普通人家的收入都好了許多。
可因為他們上縣沒有紡織廠,富的人自然富,窮的人依舊窮,連想改變的門路都沒有。
他們兩個能讀得起書,家里條件自然不差,可也沒到那種目下無塵,不知道錢有多重要的地步。
就在雙方說了沒一會兒話,江中船影隱現之際,林明就像離去時一樣風風火火的跑來,滿頭大汗道“我沒耽擱吧船來了嗎”
“沒。”看到林明,池云亭有話想問,可這里不全是自己人,池云亭就沒開口。
很快柳江府前往池泉州的大船于水面駛來,船上還有不少房間,可以讓人現場買票。
和池云亭一行人一樣,余川等人也是搭乘的這艘船,只是不巧的是船上沒有那么多相鄰的空房間,兩撥人暫時分開。
等安置好行李,大家都沒有離去,而是看著林明。
林明在眾人的目光下臉蛋漲紅,半天憋出一句道“那位姑娘還云英未嫁。”
“好消息啊。”伍大叔這個過來人笑道。
只要對方還沒嫁人,一切就都好說。
“對方也沒答應我的心意,是我太唐突了。”說到這個,林明情緒微緩道。
“這才正常,要是對方想也不想就答應你,那才有問題呢。”伍大叔道。
等說完,兩人覺得情況有些不對,一回眸才發現池云亭幾個正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年紀最大的沈淳臉蛋還泛著紅。
“云亭,你們先出去玩去,你們還小,不適合聽這個。”饒是伍大叔也忍不住老臉一紅,連忙把池云亭幾個送出去。
沒有聽到接下來的內容,池云亭幾個非常失落,來到甲板上,余川也收拾好東西出來,走到池云亭和沈淳身邊道“云亭,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們上元縣的紡織廠,你不知道,我們夫子讓我們寫了不少關于紡織廠的策論。”
說著余川心里一嘆,別說他們縣城沒有紡織廠,就是有紡織廠,以他們的身份,也不太可能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