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是沒有秀英姐姐云亭怕講解不清楚飛梭織布機和豎紗錠紡線車的原理”池云亭看著龔秀英為難道。
這次飛梭織布機和豎紗錠紡線車現世,龔秀英居功至偉,但凡縣令大人有點心,看到飛梭織布機和豎紗錠紡線車背后的意義,也會請龔秀英過去一趟。
龔秀英被池云亭勸說的猶豫,“我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當然了秀英姐姐,古有黃道婆,今有秀英姐姐,看黃道婆在咱們這邊的地位就知道秀英姐姐以后也會成為像黃道婆那樣流芳百世的人物,秀英姐姐你就跟我們一起去吧,蟬衣會陪著你的。”謝蟬衣也幫忙勸說道。
誰知龔秀英被謝蟬衣說的忍不住笑出聲,心里的抵觸又少了些,“我怎么可能跟黃道婆相提并論呢”
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哄她,這話說的也太大了。
當然要說一點不開心那是不可能的,黃道婆在江南尤其是紡織行業,是被當成布業始祖看待的,她何德何能能和那位祖師爺相提并論。
最后龔秀英還是沒拗過池云亭和謝蟬衣兩人的勸說,答應跟他們一塊去縣衙獻飛梭織布機和豎紗錠紡線車。
不過并不是今天,昨天晚上為了豎紗錠紡線車,龔秀英整夜未眠到現在已經困得不行,今天得養好精神,明天再去拜見。
趁著剩下的時間,池云亭把豎紗錠紡線車的圖紙也畫下來,準備明天和飛梭織布機、豎紗錠紡線車一起帶去縣衙。
就是不知道縣令大人那邊會是什么態度。
兩天時間,足夠飛梭織布機和豎紗錠紡線車的名聲傳出去,不過大多數人并沒有親眼看見,半信不信,還有不少人質疑,不過但凡是親眼見過的,就知道傳聞一點不虛不說,甚至比傳聞中的還要驚人。
豎紗錠紡線車就不說了,飛梭織布機不用人親自動手,以往她們熟練的織布工,把梭子穿過并加固,最快也要三、四息的時間,不像飛梭織布機,短短兩息的時間已經足夠來往三四回,效率看的她們直恍若身處夢中,怕就是傳說中的大花樓木織機速度也無法做到那么快。
江南盛行紡織,這就意味著南方紡織大家也多,識貨的人更是比比皆是。
剛開始還好,等到那些人反應過來,最先做的就是拜訪慈幼局,試圖打探出關于飛梭織布機和豎紗錠紡線車更為詳盡的消息。
而這些慈幼局并沒有故意隱瞞,因為也隱瞞不住。
不過慈幼局考慮到池云亭,倒也沒那么大方,準備等池云亭從縣衙回來再看情況。
此時池云亭、謝蟬衣還有龔秀英三個已經來到縣衙,比起池云亭和謝蟬衣,龔秀英神情不自覺的拘謹,目光微垂,根本不敢直視縣衙的一切。
等見到縣令大人,龔秀英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不過好在這次孝縣令夫人也在,龔秀英但也和縣令夫人有過幾面之緣,縣令夫人看到她跟謝蟬衣,笑著招手讓她們過去她身邊去,笑著問道“聽說你們有東西想獻給大人看,不知是什么”
剛開始縣令夫人只是為了緩解龔秀英的緊張,卻不想隨后衙役們搬過來的飛梭織布機和豎紗錠紡線車直讓縣令夫人瞳孔地震,豁然起身,神情少見的失態。
“夫人,怎么了”楊縣令有些不明所以道。
在他眼中,被送過來的飛梭織布機和豎紗錠紡線車跟其他織布機和紡線車區別不大,因為不熟悉,所以楊縣令不像縣令夫人能第一時間區分出它們的區別。
“大人,這是飛梭織布機,兩息的時間可以織布數行,經緯細密和尋常織布無益,還有這是豎紗錠紡線車,一次性可紡六根線出來。”池云亭道。
楊縣令“”是他耳朵聽錯了,還是池云亭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