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楊縣令不會紡織,但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尤其織布是女子最盛行和必備的掌握技能。
縣令夫人閑暇偶爾也會織布打發時間,幾十年下來,楊縣令沒少看見,倒也知道時下女子織布的速度。
三、四息一行布對時下來說已經算是熟練女工,并且受限于精力持續時間不可能很長,兩息就能織三四行布出來,這怎么可能。
當然楊縣令沒有貿然詢問,縣令夫人則心有靈犀回神,連忙吩咐人去把她的織布機和紡線車送過來。
一同過來的還有兩個同樣會織布的丫鬟,縣令夫人讓她們坐在飛梭織布機和她那傳統織布機前,再拿來已經紡好的棉線,給二人規定同等的時間。
很快兩個丫鬟就開始,兩臺織布機,一臺還是傳統的手動穿梭,然后拉打緯刀固定,另一臺則是飛梭,只需要拉一下繩飛梭就迅速從一頭去往另一頭,時間幾乎都用來拉打緯刀,速度簡直快的不可思議。
其實用傳統織布機的丫鬟速度并不慢,甚至速度還算快,只是那也得看跟什么織布機比。
兩人差不多的織布水平,還有同等的時間,從一開始飛梭織布機的織布速度就選超傳統織布機,棉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織出來,不用等規定時間結束,勝負就已見分曉。
縣令夫婦兩人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飛梭織布機的織布速度,而正在操作飛梭織布機的丫鬟則又何嘗不震驚,手上只下意識的織著,用傳統織布機的丫鬟則已經徹底放棄,直看著飛梭織布機的速度目瞪口呆。
在場所有人都震撼于飛梭織布機的速度,久久都沒回神。
最后還是縣令大人反應過來,看向和飛梭織布機一同送過來的豎紗錠紡線車,讓兩個丫鬟也試試這個。
豎紗錠紡線車,也就是珍妮機,可想其效率,等到豎紗錠紡線車也試完,縣令夫婦兩人已經不知該說什么好。
“這,這,好驚人啊”楊縣令自問自己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此時卻實在說不出話來。
就是他當年第一次殿試見到帝王的時候,心里都沒這么震撼過,因為他很自信自己的學識,可是飛梭織布機和豎紗錠紡線車對他來說卻是一個未知的領域。
饒是如此,依舊讓他管中窺豹到它們出現帶來的震撼。
“秀英,你們把兩樣紡、織機帶來,應該不止是讓我們看看吧。”縣令夫人看向龔秀英道。
她知道龔秀英木匠的身份,今天前來的三個人里,飛梭織布機和豎紗錠紡線車的改良只能是出自龔秀英的手。
“我還是云亭你來說吧。”龔秀英垂眸看向池云亭道,之前云亭和蟬衣兩個只說要把東西送給縣衙看看,沒跟她說后面怎么做啊。
聞言縣令夫婦兩人的眸光不由落到池云亭身上,想到池云亭之前弄出來,現在已經開張的美食街,楊縣令不明白池云亭怎么紡織行業也摻了一手。
“云亭,你們是想把這兩個紡、織機獻上,還是另有主意”知道池云亭雖然年紀小,主意卻很正,楊縣令就直接問池云亭道。
如果只是單純把這兩樣紡、織機獻上,池云亭幾個得了縣衙賞銀,過后這兩樣紡、織機怎么樣,就再也和他們無關。
當然,作為這兩樣紡、織機的“創始人”,他們還是有一定使用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