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他是怎么做到的”不禁有考生這樣問。
“就是,你們說池案首這小腦袋瓜是怎么長的”
因為池云亭那組的考生考前互相檢查過,之前引起過不少考生關注,是以倒是沒考生往科舉作弊上想,而是實打實的疑惑,為什么同樣是考生,池云亭這么小就能過府試
說實話,面對這樣成績的池云亭,余川心里也有些酸澀,因為他是這次府試的第二名,就差那么一點啊。
可是余川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成績跟池云亭沒有任何關系,他有什么責怪遷怒池云亭的資格,總不能同為考生,讓他直接跟池云亭說,你收著點,不要比我考得好吧。
“其實我過后也反思了一下,可能是當時知府大人在旁邊看著,我心里有些緊張,題倒是沒答錯,可是字寫的卻不像往常那樣運轉自如。”余川看著自己第二名的成績,跟池云亭道。
對于還沒任何功名的考生們來說,知府大人無疑是名副其實的高官,這樣一個大人物盯著你答題,少有考生會心里不緊張。
就是池云亭之前縣試面對知縣大人提坐堂號的時候,第一次也有些緊張,別忘了那還是跟池云亭有過幾面之緣的“熟人”。
知府大人池云亭雖然沒見過,也不認識,但是得益于縣試被考官看著答題的經歷,池云亭心里比別的考生抗壓力強不少。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稍微失誤余川都還能得第二名,余川實力明顯不容小覷。
榜單數量有限,能上榜的終究是少數,更不用說后面還有兩場,是以第一場過去,就有一半多的考生黯然的掩面離場,其中不乏抽泣。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小小的榜單仿佛能操控考生們的喜怒哀樂,讓人歡欣鼓舞,讓人潸然淚下。
直到池云亭等人離開榜單,依舊有人依依不舍的不愿離開。
而池云亭這些考上的考生們,則明天就要開始府試第二場考試,是以看完榜回來,池云亭吃完午飯就準備歇下。
伍大叔和林明讓虎子和謝蟬衣噓聲,別打擾到池云亭休息。
池云亭閉上眼睛想讓自己睡覺,誰知心中情緒起伏,怎么都沒辦法入眠。
最后還是池云亭起來磨墨,提筆練了一會兒,這才有了些困意。
等到第二天,池云亭依舊是點左右起,這次換伍大叔去送池云亭。
到了貢院附近,池云亭五人齊聚,照例又是一次檢查。
等他們互相檢查的差不多,貢院開啟的時間已經不遠。
池云亭把燈還給伍大叔,叮囑伍大叔等他進去貢院就趕緊回去,外面天寒,最好再回去補一覺。
伍大叔應下,然后親眼看著池云亭進去貢院,這才驅車返回。
府試第二場考的是雜文,既然以“雜”為名,自然是包括許多東西的,主要以論、表之類的文體為主。
論,指的是一種論文文體;表,則是在向帝王陳情言事時使用的一種特殊字體。
比起第一場考的是考生們的記憶力的帖經,那第二場的雜文,考的就是考生們的書法和寫作能力,這一體除了固定格式外,沒有固定的答案。
最重要的是,書法是池云亭的弱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