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亭目光不由從對方的鞋子上略過一瞬,相信他要是沒留意,只怕還不知道張如福居然會納鞋底呢,古代的花式作弊手段,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這還沒開始考呢,就各自手段盡出,有這精力,好好學習不行嗎。
池云亭到底不是正統的文人,不知道也理解不了文人對功名的偏執。
“我要出去買點書,張大哥可要一起”池云亭邀請張如福道。
張如福笑著搖頭拒絕道“不了,馬上科舉在即,我想好好的溫書,就不陪云亭賢弟一起了。”
他還有一只鞋底沒納完呢,哪有那么多功夫奉陪池云亭。
而且就池云亭這樣的學習態度,只怕學問好不到哪去。
“算了,等我過了縣試,池云亭要是落榜,就回去跟張有德說說,讓張有德高興高興。”張如福不由道。
另一邊,池云亭帶著老秀才公的書信去拜訪縣城的幾家學堂,學堂的夫子們收下信后,道“我們知曉了,到時候我們會找個時間一同拜訪,你先回去吧。”
“是,小子告退。”池云亭麻溜離開道。
就在池云亭返回慈幼局,一枚石子突然從池云亭身側直接擲來,目標直對準池云亭的頭部,得虧池云亭這些年練武打下不錯的底子,要不是被這么一砸,非得出事不可。
池云亭迅速接住朝自己擲來的石子,猛地朝石子砸來的方向看去,卻不想對方非但沒有一絲愧疚,反而還惡狠狠的盯著池云亭,“池云亭,毀了別人的前程,你居然給有臉參加科舉”
對方年齡并不比池云亭小,甚至還要大不少,不僅如此對方皮膚黝黑粗糙,一看就有一把子力氣在身上。
聽了對方的話,池云亭不由笑道“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啊”
說完池云亭看著對方故意挑了挑眉,滿眼的挑釁。
這讓對方大腦充血,直接跑過來,沖池云亭大聲吼道“我父親是張有德,你還記得嗎”
“你父親張有德,抱歉,我只認識張如福。”池云亭道。
“你居然認識如福叔,不可能,如福叔知道你和我爹的事,他怎么可能還會與你交好呢”張有德的兒子對這個消息接受不能道。
“我和張如福同為科舉考生,交好很正常吧,倒是張有德,我記起來了,當年是你爹當街欺我年幼,搶我書籍,如此你還有臉來我面前犬吠。”池云亭看著張有德的兒子瞇眼道。
張有德兒子氣短,手中握拳,憤怒道“就算這樣我爹付出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幾乎把他一生都斷送掉了,這不是你的錯又是誰的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反正我對張有德是問心無愧,倒是你們家要是再敢糾纏我,信不信我會讓你家好看”池云亭冷哼道。
“哼,就憑你,你這么小,連童生都不算。”張有德的兒子沖池云亭翻白眼,根本不信道。
要知道張有德以前也寄希望于科舉,身為他的兒子,又怎么會不懂這些。
“你懂什么,科舉一事我自有把握,量你也不清楚那些科舉的手段,比如蘸鹽水寫字,用燭臺烘烤過后就能顯現、把小抄藏在鞋底縫好,等科舉時再拆開,你說我有這么多手段,有可能會落榜嗎”池云亭自得道。
“這”張有德兒子愣住,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連池云亭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