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子前面還有點感觸,聽到最后不禁給陳夫子一個白眼,“可別給自己考不上秀才公找借口了,這么大年紀了,也不嫌臊得慌。”
“唉,這不是看云亭的堅持,想到云亭的之后,再想到咱們自己嗎,你說,云亭要是也像咱們一樣,從年紀輕輕考到白發蒼蒼怎么辦”陳夫子惆悵嘆道。
“呸呸呸,烏鴉嘴,云亭這個孩子還小,你可別咒這孩子。”說著白夫子看著依舊沉浸在書里的池云亭,再想想他們兩個,不禁激靈靈的打個寒顫。
“不會的,云亭這孩子,一定能比我們走的遠”白夫子由衷道。
“兩位夫子,你們怎么過來了。”池云亭偶爾抬眸間,看到兩位夫子的身影,不禁驚喜道。
要知道除了竹林學堂,慈幼局別的地方可是很難看到福田院的老人的,更別說這還是池云亭的兩位老師。
現在是下學時間,池云亭連忙迎了上去。
“我們聽說你在教同寢室的人認字,就過來你這邊轉轉。”陳夫子笑道。
見池云亭手里還拿著書,兩位夫子隨口問道“你現在學到哪兒了”
“回兩位夫子,云亭正在默寫千字文的注釋。”池云亭道。
“拿來我們看看。”兩位夫子檢查池云亭的功課道。
聞言池云亭心里遲疑一瞬,還是去把寫好的紙張拿過來。
“這是什么”白夫子和陳夫子看到池云亭寫的內容后,很是疑惑道。
不僅千字文的內容上面多出了一點東西,就連千字文內容中間,也多出蝌蚪一樣的符號。
“回兩位夫子,那是拼音和標點符號,是弟子用來記讀音,以及做斷句用的。”
沒辦法,面對還是有些陌生的繁體字,池云亭只能借助拼音來記憶那些字的讀音,還有標點符號,對池云亭來說也是下意識行為。
當然熟悉是對池云亭來說,對兩位夫子就很陌生了。
兩位夫子皺眉,剛開始還以為池云亭是瞎寫,可是等看下去,他們漸漸發現規律,不禁驚嘆“這是誰教給你的辦法”
池云亭垂眸,道“是我那位已經離世的叔父。”
反正周忠已死,死無對證了。
而池云亭戶籍上的那些親人,也一個都不在世,知道周忠真實身份的人又遠在千里之外,所以完全沒人會戳穿池云亭的謊言。
“云亭,你那位叔父,這些東西要是他創作的,那他可是有大才啊”白夫子嘆道。
“這事我好像聽叔父提過,這是他從別的地方學來的,所以這些東西,咱們這邊才很少見到。”池云亭讓周忠背鍋就算了,怎么肯給他身后榮譽。
“原來如此,云亭你對這些東西熟悉嗎要是熟悉,能不能幫我們把那些東西寫下來,我和你白夫子拿去有用。”陳夫子道。
“好,其實這些東西蘊含著一套規律在內。”池云亭也沒問兩位夫子拿這做什么,很快就把拼音字母和標點符號寫給兩位夫子。
“原來如此,每個符號都有不同的讀音,搭配到一起就能組成我們日常說的話,這簡直太精妙了”白夫子和陳夫子兩位夫子震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