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沒什么不可以。
反正在哪里都是一個人
嬴霜葉眨了下酸澀的眼睛。
她好想他啊。
但是這種事情到底要怎么辦啊。
和嬴霜葉確認過她的確要從高專畢業后,蓋云很快聯系了東京高專。
夜蛾正道接到蓋云的電話,聽到那邊毫無商量余地通知他們,霜葉從即日起就是東京高專畢業生的話后,整個人都愣了。
“蓋云女士,你們這種行為不符合”
沒有什么符合不符合的。蓋云強硬地打斷了夜蛾正道的話,這一切都是霜葉恢復記憶后她自己的決定。并且,霜葉托我們轉告高專一句話她理解,但并不接受。
她理解東京高專之前對她的懷疑,也知道高專想挽留她,但并不代表她感情上接受這件事。所以,她選擇了畢業。
夜蛾正道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他有心想說什么,可什么都說不出來。
站在高專的立場上,他不覺得當時的決定是錯誤的,只是這件事的確是他們虧欠了霜葉。
沒有保護好學生,讓她陷入那種境地,是高專的問題。
對了。想到什么的蓋云補充說,涉谷那晚霜葉的任務酬勞高專記得結一下。
霜葉是小孩子不記得這件事了,做大人的可不能讓她被占便宜。
嬴霜葉說要準備參加明年的高考,張姿言第二天就給她抱來了一堆課本和學習資料,還順帶介紹了一名可以一對一輔導劃重點的老師。
當嬴霜葉去廚房拿飲料和零食時,張姿言小尾巴似的跟在她后面,一臉痛苦又高興地小聲說“是我學校的老師,也是我的大表哥。”
“”嬴霜葉幾乎瞳孔地震地看向張姿言,“這是什么地獄”
“可痛苦了在學校里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會知道”
嬴霜葉光是想象了一下,就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對于學生來說,沒有比自己親戚是自己學校老師更可怕的事情了吧不過也有例外,比如高專。
在嬴霜葉有些走神時,聽到張姿言又高興地說,“不過我還好啦。因為小一屆,剛好和表哥錯過了,但嘉言是他班上的學生。”
嬴霜葉“這就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嗎”
“嘿嘿嘿,嘉言的家長會簡直想開就開。”
“太慘了。”嬴霜葉語氣誠懇地說。雖然不一定有什么會被家長批評的事情,但是這種心理壓力也太大了。
“不過嘉言明年就熬出頭了”張姿言笑嘻嘻地說,“對了,咱家明年參加高考的是你和嘉言。爺爺說,正好有伴可以相互督促,嘉言也補補課。”
嬴霜葉加上了張姿言表哥的聯系方式,不過因為對方本身帶的高三就比較忙,嬴霜葉都是先自己看過一遍課本,碰到實在做不出來的題才會去問對方。
畢竟穿越來之前,嬴霜葉就是高三生。雖然這兩年在東京高專的時候學的東西不一樣,但是學習習慣還在。
而且因為記憶力變得很離譜的關系,以前學過的知識現在也都記得,所以即使面對那些有些區別的學習內容,她熬過最初兩天那無從下手的感覺后就慢慢熟練起來。
這天,磕磕絆絆做完一張物理試卷的嬴霜葉剛要起身去倒點水喝時,放在書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云師父。”女孩子開心地打了招呼后,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她先是愣了一下才輕聲說,“沒關系我過來吧。”
五條悟來了,就在這座城市。
嬴霜葉恢復記憶后沒有和高專那邊的任何人聯系過。因為她有點不知道要怎么辦,恰好張姿言在這個時候給她送來了課本和試卷,于是干脆就鴕鳥一樣把自己埋進學習里,想著拖一時是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