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松田由紀汗涔涔的臉慢慢抬起,踉蹌著往后倒退,臉上又露出嬴霜葉在最開始看到她時的那種興奮又喜悅的笑容,“好狠啊,不痛嗎我被挖開肩膀的時候覺得痛死了。”
隨著松田由紀的動作,她背部的傷口在墻壁上蹭出一片血跡。
挖開肩膀是什么意思剛剛那個長在她身體里的詛咒是故意放進去的嗎那這里的悲劇到底是意外還是巧合眼前的少女和那個放帳的詛咒師是一伙的嗎
嬴霜葉在一瞬間有無數的問題想問,但是她最關心的還是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因為生氣不解到了極點,嬴霜葉的語氣竟然變得很平靜,只是那起伏的胸口表露出她正在深深地壓制住自己的怒氣。
在嬴霜葉說話間,在別墅內部游走的咒靈已經被她全部收回來了。她現在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一部分身體的控制權,整個人像是掉進了棉花堆里,踩不到底,也提不起勁來。
嬴霜葉咬了下牙必須從這里出去,這里面不會有要救的人了。
“什么為什么”松田由紀笑起來,臟兮兮的臉上露出天真又瘋狂的笑容,“哦,你說為什么要殺掉他們嗎”
聽到松田由紀的話,嬴霜葉的心沉下來。
“哈哈哈哈哈死了難道不好嗎他們只是占著我父母身體的怪物罷了早在那個時候,我爸爸媽媽就已經死掉了,死掉了”又笑又鬧的厲聲說完后,松田由紀看著似乎沒有力氣來抓她的嬴霜葉,臉上露出嫉妒而扭曲的神情,“白色好干凈啊,我以前也很喜歡白色呢。所以,只要你死在這里,我就可以重新穿上白色吧那些該死咳”
被扼住咽喉的松田由紀像是一只被抓住脖頸的鳥,鼓大眼睛撲騰地掙扎起來。
那些人不是說只要把藥水打進去,她很快就會失去行動能力嗎為什么還會有這么快的速度是在騙她,又在騙她嗎
“誰指使你做的”嬴霜葉勉強打起精神問道。
松田由紀雙手拼命地摳著嬴霜葉掐在她脖頸上的手,但是白發少女的手指就像鋼鐵一樣難以撼動。不知道想起什么的松田由紀頓時松開手,改捶身后的墻壁。
思維有些遲緩的嬴霜葉正在想松田由紀為什么要這么做的時候,整棟建筑忽然震顫了起來,面前的墻壁和腳下的地面也驀然變得柔軟起來,就像她們正身處某種生物柔軟的腹腔中一樣。
原本抵著松田由紀的墻面凹陷,像是要把她吃進去的同時有觸手一樣的東西從變得柔軟的墻面中躥出,直擊嬴霜葉的面門。
因為之前的藥水而喪失了一部分力氣的嬴霜葉不得不放開手中的松田由紀,確保自己能夠躲開攻擊。
嬴霜葉才剛剛往后躍開,松田由紀整個人便已經被墻面吞沒了進去,隨后,四周的空間開始朝著嬴霜葉收緊壓縮。
“龍”
金光閃閃的龍在狹窄的空間里顯現,盤旋著向上仰頭。濃縮咒力球在張開的龍嘴間匯聚,然后宛如一道光束打穿頭頂已經變成不明物質的房頂。
“轟隆”
金龍從大洞中沖出,懸浮于天空,它的后爪上還抓著鮮血淋漓的白發少女。
金龍從建筑里飛出來后,嬴霜葉才看到整座別墅已經拔地而起,變成了一種像是史萊姆一樣的軟體生物,那些繚繞的黑紫色氣息隨著蠕動的別墅浮動。
是詛咒師的術式嗎
“你們這些騙子我剛剛可是差點沒被她殺死啊”從墻面里被吐出來后,松田由紀朝面前的兩人大發脾氣。
“我們可沒騙你。”其中的短發女人嘲弄地笑了一聲,“束縛這種東西可不是拿來跟你過家家的,小妹妹。”
松田由紀爬起來,暴躁地說,“但是她還能夠動,不是說那種劑量全打進去的話都足以致死嗎”
“咒術師的體質多少有點區別,而且,你打進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