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短發女人問起這個,松田由紀臉上的表情頓了一下,氣勢落回了不少“半管還是小半管誰知道她會那么狠把自己的肉都剜了啊”
聞言,那打扮斯文的男人聞言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她有這種反應不足為奇。用b計劃繼續。”
聽到男人說起b計劃,松田由紀有些猶豫起來。
見她這個模樣,短發女人笑起來“怎么都到這一步了想后悔”
“當然沒有”松田由紀立即反駁,“我一定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那就按我們說好的。”說著,男人將一只用封印符纏得嚴嚴實實的小木盒丟給松田由紀,“我們幫你成為術師,讓你有能力自己報仇,現在就是你幫我們抓住她的時候了。”
松田由紀看著手中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的木盒,深吸了一口氣將上面的符紙撕下來“一定要活的嗎如果剛剛那是毒藥”肯定被毒死了吧
“小妹妹,問太多對你沒好處。”
松田由紀被短發女人的話一堵,手中撕著符紙的動作變得粗魯了許多,像是在發泄著什么一樣。
打開木盒后,松田由紀看著里面那根暗紅色的,像是被風干的人類手指后,沒忍住露出反胃的表情。
“這個東西是要吃下去嗎”
短發女人哂笑地抱起雙臂“又不是讓你吃,給你身體里的詛咒吃就行了。”
松田由紀看了一會兒手中這根散發著十分不妙的氣息的手指,猶豫著把它拿起來,然后拉下衣領反手遞到背后。
之前被嬴霜葉用咒力祓除的詛咒,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從松田由紀背部的傷口冒出來了。
原本還在血肉中掙扎的詛咒在那根手指接近時,就像是一只饑餓了許久的野獸忽然看到了鮮嫩可口的獵物似的,頓時沖出來張口咬住了手指,一點點拖進松田由紀的身體里。
“啊”
松田由紀因為背部的劇痛頓時失了力氣跪倒在地,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落下,砸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
見手指徹底被松田由紀體內的詛咒吃下后,在場的兩名詛咒師對視了一眼,露出滿意的神色
那個家伙還真是有點本事。
“好了,你先在這里消化一下,我們先去拖住她。”
“等”痛得神智模糊的松田由紀抬手想要抓住身邊離開的人,但是卻被對方毫不客氣地躲開,狼狽地跌到地上。
疼得全身發抖的松田由紀以額頭抵地的姿勢跪趴在地上,她感覺身體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不斷地翻騰滾動,想要沖破她的四肢來到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