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嬴霜葉走近松田由紀,她側起身子抬手解開襯衣裙上方的兩顆扣子,露出大半個肩膀來。
這一看,嬴霜葉就知道她為什么會覺得松田由紀奇怪了
詛咒長在她的血肉里。
蒼白的皮膚下,似乎有兩張面孔在蠕動掙扎,那一層薄薄的皮膚本該是脆弱的,但是在詛咒的掙扎中卻顯得十分的柔韌結實,怎么都掙不破。
嬴霜葉盯著那兩張模糊的面孔,不自覺地想到了兩個人,松田由紀是被自己的父母詛咒了嗎
見嬴霜葉半天沒說話,松田由紀小心翼翼地開口“是、很麻煩嗎”
何止是很麻煩,都可以寫進教科書里當做新的知識點了吧
詛咒都是可以用咒力祓除掉的,但是這個長在人身體里的詛咒,簡單的祓除有用嗎還是要把這塊肉挖出來
熟讀過那本從未被老師當做教案的咒術理論的嬴霜葉,確認自己沒有在書中看到過相關事情,一時對要怎么祓除這個東西有些為難。
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話,松田由紀能夠堅持到出去嗎
“我試一下,可能有點痛。”嬴霜葉最終還是決定先用咒力祓除看看。
“啊好。”
嬴霜葉將手中的刀換了一只手,然后用拿著刀的那只手按住松田由紀的肩膀。
在冰涼堅硬的金屬刀身壓到松田由紀的肩膀上時,她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抬手抓住自己的衣袖。
嬴霜葉覺得她可能是害怕,于是找話題分散她的注意力“你說之前看到了怪物,長什么樣子”
“腦袋上沒有頭發,挺著個大肚子,有兩雙腿還有啊”
在松田由紀回憶那只詛咒的模樣時,藍色的咒力在嬴霜葉的指尖匯聚,然后像一片刀刃一樣凌厲又快速地割向了松田由紀背上的詛咒。
薄薄的皮膚被咒力劃開,出了一點血。皮膚下的詛咒在鋒利的咒力下消散了,但是還有一些殘穢附著在上面。
可能是因為太疼了,松田由紀的身體在皮膚被劃開后極度緊繃,隨后又脫力般的軟倒下來。
嬴霜葉下意識接住松田由紀,可馬上又睜圓了眼睛跟觸電似地把她推開了。
身體冒出一陣冷汗的松田由紀毫無反抗之力的撞到了走廊的墻壁上,貼著墻壁滑落了一點后,她用受傷的那邊肩膀抵著冰冷的墻面掙扎著站起來,口中傳出低低的笑聲。
一支不知道從哪里出現的針管穿透了高專薄薄的夏季制服,扎在嬴霜葉的腰腹間。雖然第一時間就因為針扎的觸感把松田由紀推開了,但嬴霜葉還是感覺到有冰冷的藥水打進了身體中。
“你”
不知道針管里究竟是什么液體的嬴霜葉,在一瞬間就決定好了做法。
鋒利的唐刀出鞘,將制服,還有那扎著針管的那一部分薄薄血肉全都削了下來。血液頓時染紅了白色的制服,順著布料滴滴答答的落下。
明明是在身上削下一塊肉,但是卻并沒有想象中的疼,甚至傷口的火辣辣的痛感還在慢慢褪去。
嬴霜葉頓時想到一種十分不妙的可能,會是麻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