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桑淼直起身,手臂從他腿彎穿過去,將人打橫抱起,快步朝浴室的方向走。
她脖頸上還有血跡,不敢就這樣和謝異貼太近,怕將他弄臟。
浴室的光是暖色調,并不刺眼,光線被水汽暈染,將逼仄空間里的一切畫面都蒙上了一層朦朧濾鏡。
紅酒玫瑰的信息素肆無忌憚地盈滿了整個浴室。
年輕aha的衣服全部被打濕,脖頸上的血跡已經被水流沖刷干凈,她金眸沉沉,呼吸明顯不穩,卻依然穿戴整齊,連作戰服的一顆紐扣都未曾解開。
反觀她面前的oga,倒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謝異坐在洗漱臺上,腦袋埋進桑淼的頸窩里,桑淼站在他腿間,一只手錮著他的腰,將他固定在自己懷里,另一只手忙著。
她指腹上的薄繭占領了謝異的所有感官,oga的肩膀微微發著抖,后頸腺體完全袒露在aha的視線中。
“有時候真想一口咬死你。”謝異說的不知是氣話還是情話。
桑淼充耳不聞。
她也不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所以決意當自己是個工具人,連話都很少說,只根據他的反應調整握著的力道。
可耳邊的悶哼一聲一聲,她還是沒忍住,在他后頸腺體的位置輕輕吻了一下,當做淺薄的緩解,直到聽見謝異壓抑過頭的哭噎,她才松了手,微微低頭,攤開手掌。
正好對上謝異抬起來的眉眼。
謝異的狀態稍微清醒了些,他緊抿著唇,非常不滿地掃了眼桑淼齊齊整整的衣服,她這副樣子和那只滿是臟污的手相比起來,有種極具反差的禁欲感。
不平衡油然而生,她越是裝模作樣,他越是想破壞得徹徹底底。
“好點了嗎”
桑淼沒急著去洗手,垂著眼皮問他。
“你認為呢”謝異不答反問,眼底深處的渴望還沒散去,“沒有人教過你,安撫oga的時候,方方面面都得好好照顧嗎”
桑淼盯著他,舌尖抵著牙關,好一會兒,才生硬地吐出一個音節“沒。”
謝異稍稍往后退開一些,肩膀挨著冰冷的墻面,然后長臂一展,手掌搭在她后腦勺上,往自己面前微微一按。
桑淼被他這個猝不及防的動作弄得呼吸一窒。
為防摔倒,她下意識騰出手撐在洗漱臺上,謝異的身體同時往她面前一抬,他微仰起頭,鎖骨線條如蝴蝶振翅,衣料堆積的后腰繃出一道弧線,背脊被拉成了一張非常富有張力的弓。
下一秒,桑淼感覺嘴唇抵上一個很小顆的東西,隨著oga的呼吸頻率,和她的唇很輕地摩挲著。
“現在教你了”
謝異將新鮮采摘的勝利果實送到她嘴邊,腳趾蜷縮,空氣中信息素的味道愈發濃烈,只是被碰一下而已,他的骨骼都好似軟成一片。
分明是聯盟公認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此刻卻長睫微垂,用一種暴躁又顫栗的聲調,蠱惑著眼前的年輕aha撩出犬齒,哪怕再撕磨一下“讓它腫掉,做得到嗎”
“”
操,桑淼在心里罵了聲,被這人浪得臉上一熱。,,